“嗯,现在说也不晚。”
李钰盯着他的脸笑的有那么一点不怀好意。
“我想尽办法约你出来,实际上是想问问你百草鼎的事情。”
想尽办法!约我出来!居然是因为百草鼎?!李钰脸上那点不怀好意的笑渐渐地变成了诡笑,然后几秒钟之后又变成了冷笑。
“什么百草鼎,我不知道。”
李钰哼了一声,转过身去面向窗外。娘的,还以为会被表白呢!白高兴了一场。
“仇老怪是你的人吧。”
云启这话没用询问的语调,而是平叙。
“仇老怪是谁?”
李钰觉得前面那句话没承认,后面这句当然也不能承认。
云启淡淡的笑了笑,走过去和她肩并肩站在窗前看着湖面的波光,缓缓地说道:“李钰,之前的事情,我还欠你一句对不起。今天我向你道歉。”
“你说的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我忘了。所以道歉的话也请你收回。”
你对不起我的事儿多了,道歉有什么用?哼。
“那天,在肃王府。我说我们两不相欠。”
云启说着,伸出手去覆在李钰放在窗口的手上,真诚的看着她的侧脸,缓缓地说道:“我为这句话道歉。”
李钰的手指动了动,却被云启握在掌心里,她低头看着握住自己手指的那只手,心里感慨:人长得好看就什么都好看,这么纤长优雅的手不去做贼真是可惜了!
“你曾经救过我的命,为了我去坐牢,然后逃离东陵去北方流浪,吃了那么多苦,都是因为我。后来又助我打京都,杀陈党,报家仇。曾经,我曾经许诺给你平静安稳的生活,后来却违逆了诺言,这些说起来都是我对不起你。今天,我真心的向你道歉。”
云启这一席话,说的李钰心里有点酸酸的。
一个有倾城之姿而且自己还挺喜欢的男人,刚刚吻了自己也被自己吻过之后,面对如画风景拉着自己的手这样认真的为之前的事情道歉,让李钰这样的人都有点文艺小清新的感觉了。
“算了,这也不是你的错。”
李钰轻声叹了口气,手指任凭云启握着,“总之是命运捉弄人罢了。我也没想到,我爹居然会当皇帝。”
云启轻轻点头,说道:“你说命运弄人,这话也有道理。我若是知道还有个妹妹活在世上,当时就不会那么冲动了。说白了,我妹妹其实是我逼死的,怪不得任何人。”
“你别这样想,这件事是我不够周全,对不起。”
李钰连忙道歉。实际上这也是她心里的一根刺,答应了人家却没做到,不管有什么借口都不能成为理由,毕竟那是云启在这世上的唯一亲人。
“我不需要你道歉。”
云启捏了捏李钰的手指,轻声叹道:“钰,我想我们应该坦诚相待。”
“好啊,其实我也很烦拐弯儿抹角的。”
李钰唇角的笑容僵了僵,等着云启后面的话。
云启轻轻地拉了李钰一把,让她转过身来跟自己面对面的站着,他看着她的眼睛,平静而低缓的问:“我知道你是想用百草鼎换取姚家人的信任,从而为你父亲和大周争取西方的安稳。对不对?”
李钰嘲讽一笑,叹道:“哎呀!王爷果然是目光如炬,真真是明察秋毫!我这点小心思对你来说简直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王爷又何须多问?”
“你把百草鼎的事情透出风去,是想引得江宁姚氏家族的姚三爷来东陵么?”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
“如果是,你又何必如此大费周章?姚家三爷与我是忘年交,你若想见他,我替你邀请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