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令人不解的问题是,桓济在副本里那么痴迷慕容汐,祝先生却为什么那么长时间对唾手可得的柳依依碰都不碰?
是碰不到,不敢碰,还是不能碰?
“怎么样,还满意吗?”
柳依依的语气有些不自信。
张哲翰还没从震惊状态缓过来,呐呐道:“满意,简直乎想象。”
柳依依皓臂勾住他的脖子:“你更喜欢哪个?张怡云、埃及艳后还是我?”
“当然是你,你惊到我了。”
张哲翰由衷道。
“真的吗?”
“真的。”
张哲翰垂下眼睑,“你还是变回女王吧。”
“为什么?”
“我怕这样下去,我走不出这个门。”
门外传来博那罗蒂的叫声:“亚利基利,还不去做饭!多煮些羊睾!因扎吉,去准备热水,要撒满鲜花!”
柳依依突然从床上蹦了起来,跑进洗手间。
听到干呕的声音,张哲翰在床上关切地问道:“依依,你怎么了?”
“没事,古罗马的东西太难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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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勒利亚大街49号,尖顶小楼二楼。
肉山般的圆球仰面朝天躺在木床上,锃亮的秃头又变成了暗青色,乌黑的脸痛苦扭曲,眉心一个黑洞往外冒着黑血。
小春初樱的转轮手枪共打了五枪,前面四枪分别射向手肘和膝盖关节,都是明光铠护不到的地方,最后一枪却出人意料换了地方,所以在运起逐日功前的o。1秒,最后一颗子弹极其精准地嵌入了两眼之间眉心。
“您不要紧吧,要不要叫医官?”
张蚝看着瘆人的秃瓢,依旧尽心尽责地问道,其实也就是客气客气。
没想到祝先生有气无力地摆了一下粗短的胳膊:“去叫吧,这毒他也能解。”
“那您坚持一会儿。”
祝先生费力地喘息着:“没事,死不了,解毒太耗体力,我体力快见底了。”
张蚝快步出门,皮尔斯委婉责备道:“让您别去招惹张翰的丫鬟……”
“这次,我真没招惹她,一刷新就和她在一个屋里。”
“她不是海晏境吗?”
皮尔斯明知故问。
“肯定是刚升的地藏境啊,唉!真倒霉啊……”
祝先生叹道,话语间失去了往日的蛮横。
皮尔斯猜到了大概,试探着问道:“小春初樱?”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