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的颜料盒,把它们放在一个显眼的位置,以此来冒充“整理”
过的一些东西。
做好这一切,严以回来了。
“放哪里?”
“嗯?”
严以狡黠地笑:“不是不让张老师看出来吗?”
李染和一窘:“啊对,放阳台,原本就在那的。”
今天的风很细,吹过耳边,柔柔的有点痒,非常舒适。李染和却心不在焉,有点毛毛躁躁的。
“严以,你还有事吗?”
李染和忍不住问。
“没有。”
严以低头看她。
从中午开始,接连做了那么多的糗事,李染和的心总算沉静下来了。
夕阳脉脉,晚风含情,橘光轻撒在两人的背影,细碎的一层光晕耀人眼目。
“跟我来。”
严以向教室走去。
他径直到“整理”
好的物品前,然后拿起颜料盒往外走:“盖子在你画袋外层的口袋里。”
“那个……”
李染和想说那个是要扔掉的。
她从画袋外层的口袋里找到颜料盒盖子,拿在手里端详,盖子白净的像崭新的一样,跟她那个沾满颜料的截然不同,又仔细确认了一下,盖子侧边有一个浅浅的“染”
字,是她用削笔刀刻上去的。她总是丢三落四,随手乱放的坏毛病,让她经常莫名其妙的丢东西,找不到就以为收垃圾的大爷收走了。
可是那盒颜料,大概一个月没用了,还能洗得掉吗。李染和在工具箱里翻了半天,找到一把刮刀。
“严以,能洗掉吗?”
“嗯,干颜料磕两下就掉下来了。”
严以把盒子放在水龙头底下用水冲。
各种颜色的颜料在水里漫延交融,水池里的水越来越浑浊,哗啦啦流向下水道。
“你手里拿的什么?”
严以问。
“刮刀。”
李染和说。
“给我。”
严以把水冲不掉的地方用刮刀轻轻铲下来,然后又在水龙头下冲洗了几遍。
一个焕然一新的颜料盒出现在眼前。
回到画室,严以让李染和把洗好的颜料盒放到天台晾一晾,自己去搬了一箱颜料瓶过来。
李染和把玩着手里的盖子:“严以,你什么时候帮我放包里的?”
“前几天来画室的时候。”
“那你怎么知道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