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更何况,这具身体比起人更像一只青团。
我解除了术式,从结界里出来,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看向血涂的双眼里包含了感谢。我知道在血涂看来这可能很奇怪,先是突然出现了一个人类,然后这个人类好像还是咒术师,然后这个咒术师还泪眼朦胧地看着自己。
明明是敌对阵营,但搞得好像他们是来营救我的一样。
但是这三天,我真的太无聊了,平板早就没电了,手机要留着看时间又不能玩,只能干坐着。如果说第一天是我矫情,在领域内打坐思考人生,那后面平板没电的这些时间里,我是真的如坐针毡。
“什么啊?”
血涂伸出手指挠了挠自己的小眼睛,有些不高兴地嘟囔道:“有先到的客人啊。”
“去叫你哥进来。”
我忍着激动的心情道,声音却忍不住有些颤抖。
“啊?你是谁啊。”
血涂一边躲避着攻击一边朝我发问:“被困的人类?还是那个咒术师?”
“我……”
我还没来得及解释,下一秒,坏相的声音响起:“血涂,哥哥……”
“啊,”
坏相看向我,带着一丝礼貌的笑意说道:“还有一位女性啊。”
虽然早有准备,但……
我转过头看了看正在躲避的青团血涂,又回头看了看只有一小缕头发的坏相,张张嘴却不知道如何开口。
虽然早有准备,但实际看到之后坏相的装束比起血涂更具挑战性。
坏相完全进入到领域内,一边躲避着攻击,一边看向我,仪态良好地像上世纪的贵公子。他将右手轻轻放在肩上,微微低下头行了一礼,绅士道:吩咐给我们兄弟的任务里并没有杀掉咒术师这一项,所以小姐要逃的话,我可以视而不见。”
“还是说需要我们的帮助吗,小姐?”
仅凭穿着而言,他和礼貌和绅士没什么关系,可是说话的腔调和肢体的动作都很考究,活脱脱一个老钱绅士。如果忽略他的穿着和稀疏的毛发,如果他像胀相那样拥有完全体的‘肉体’,我觉得他应该很容易俘获女性。
因为他的绅士风度是从灵魂里渗透出来的。
“特级咒物九相图2号受肉体坏相,3号受肉体血涂,”
我躲避着攻击,找机会去到坏相身边,坏相又移开位置,只在空中和我视线短暂交错。
我落在坏相刚刚站的地方上,转向坏相,看着震惊的他伸出手,扬起一个有些自信的笑容继续说道:“要跟我谈一谈吗?关于你们追随的那个家伙。”
……
……
咒灵完全交给血涂处理,我又开辟了一个结界,将我和坏相囊括在内。坏相确认结界外的血涂可以应付那只咒灵之后偏过头看向我,嗓音低沉优雅:“请问我要怎么称呼小姐您?”
“王雅次。”
“王小姐。”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