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湛盯著這個紅衣的西裝男,他眼神一片冰冷,當他啟動車子準備去醫院的時候,又被跟蹤了,一輛虎頭奔不急不躁的跟在身後,陳湛再一次停下車,虎頭奔上走下一個穿著唐裝,拄著拐杖的男人。
男人叼著雪茄,側臉帶著一道刀疤,走上前呵呵笑道。
「兄弟,車不錯啊!京城牌照,京城大不大?扔出一顆石頭能不能砸出個三品大員來?」
陳湛冷聲道。
「你是誰?你為什麼要跟蹤我?」
「我塗驍,一個社會油條,至於說跟蹤這話可就不對了,我沒拿相機拍你,我也沒在你的私人領域,這可談不上跟蹤,跟蹤是要被拘留的啊!」
「剛才那個紅衣男人和你什麼關係?」
「你審賊呢?京城的人都這麼眼高於頂的?惹不起啊惹不起。」
塗驍轉身上車,開車離去,陳湛上車後沒有急著離開,他在後視鏡裡面看到了一輛本田,坐在駕駛位和副駕位的兩個年輕人帶著口罩,手裡一人手裡拿著一根棒球棍。
車子噴的花里胡哨,好像是一個棒球的球隊Logo。
太熟悉了!
八區的對那條線把握的很準很準,此時陳湛已經有些崩潰了,他這一次廢了自己的仕途來為兒子報仇,可現在看著那個混蛋在面前被人帶走他竟然一點辦法都沒有。
不僅如此,他也被盯上了。
一路心神不寧的回到醫院,剛走進病房沒兩分鐘,檢察院的人來了。
「陳主任您好,童校長將您的兒子陳強,您的侄子陳雷以及您的夫人起訴到了法院,我們來核實情況,做筆錄信息。」
「出去!」
「陳主任。」
「我說你們出去,都給我出去!」
陳湛要崩潰了,他要冷靜,冷靜的分析一下這個事情,這個溫孰到底是不是狐假虎威,那個紅衣西裝男和那個塗驍到底是幹什麼的?
為甚監控視頻沒有韓謙刺穿侄子手心的畫面,為什麼這個醫院的醫生檢查說是跌倒時被玻璃刺穿了手心,為什麼一切都這麼的巧合?
要冷靜,一定要冷靜。
可看著躺在病床上的兩個孩子,他冷靜不了,視頻畫面只有這兩個孩子對女孩子施暴的畫面,就算有韓謙刺穿手心的畫面,視頻只能被定義成互毆,如果韓謙沒有身份背景,怎麼做都可以,但是他有!
李金翰,秦耀祖,程錦這三個人明擺著要死保這個韓謙。
還有馮倫這個隱患。
還有那個塗驍。
另外好像還有兩個明星在這裡面攪局。
還有一個叫做童謠的怪物,難道她不知道起訴對他沒用麼?
此時此刻的童謠在醫院陪著燕青青,輕聲道。
「你聽誰說起訴沒用的?他們和你算互毆,和韓謙算互毆,但是他動手打了溫暖就算單方面施暴了,去起訴的是這個事情,這對陳家已經有很大的影響了,到時候公審上說一句當官兒的兒子就可以為所欲為?視頻一發,他吃不了兜著走,他肯定能猜到這一點,光腳的不怕穿鞋的,也不知道韓謙的腦地是怎麼回事兒,廢那麼大的力氣,欠那麼多沒用的人情幹嘛啊?傻x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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