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俩突然同时扭头看向客厅,现他们关心的女人正用“中国游泳运动员傅园慧得知自己成绩后的表情包”
看着他们。
“你小子已经会一心二用啦!明明低着头写作业,什么时候看见你妈又哭又笑了?”
李敢故意板起脸,抬手在儿子头上摸了一把。
谁知柳天紫像风一般径直走过来,拍着李向东的肩膀,说:“儿子,你刚才说得话,不像一个四年级的小学生啊,简直让我刮目相看。嗯!这应该还是继承了我文学大师的基因。太牛了,都会用夸张的修辞手法描述了!行!以后你的作文我不用愁了!”
李敢欲言又止,最后叹了口气,说:“虎父无犬子啊!”
柳天紫转脸又用惊讶的表情看着很会往自己脸上贴金的父亲。谁知这位父亲没有察觉,他好像忽然想起了什么,起身走出了餐厅。柳天紫好奇地跟了过来。
李敢走进卧室,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拿出了两条中华烟。见天紫进来,他往床上一放,说:“把这个给你们宫总吧,你提拔副总监少不了给上面这些人表示。”
柳天紫一下愣住了。下意识地说:“不用不用,以后不用给他们送了。”
“嗯?什么情况?你已经升了?成副总监了!?”
李敢满脸狐疑,里面还夹杂着一种蓄势待的兴奋。
“没、还没有!”
“那为什么不送了!”
李敢恢复了平静。
“给宫仁送没有用了!他也做不了主。”
“可不能这么说。他帮不了你,最起码不让他给你坏事。拿去……”
“哎呀,不用。我说了不用。”
“啧!你听我的没错。”
李敢拿起烟就往天紫怀里塞。
“我说了没用!”
天紫把烟又扔回床上,不耐烦地说,“我实话告诉你吧,宫仁已经不是代总监了!”
“啊!什么时候的事?没听你说啊!”
“时间不短了。没告诉你,是不想让你跟着心乱。”
“哦,天啊,怎么回事?他是提拔了,还是出啥事了?”
“说是病了!但是我们都不知道什么病。也不知道住哪个医院。整个人像失踪了一样。也联系不上。”
天紫一屁股坐到了床尾。席梦思床垫栽着她的身体上下颤了几颤。
李敢眨了眨眼,深吸了一口气,慢慢转身,也坐到了床的一侧,喃喃自语着说:“甭着急。这种事能藏多长时间。要么病好了出院,要么死在医院里,终究藏不住。”
柳天紫点了点头。
突然,她扭头看李敢。一个侧后方的角度,让李敢的脸部轮廓看起来异常冷峻。那张脸上似乎有一种莫名的惆怅,像是丢了什么心爱的东西,再也找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