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楚拾衔看了他一会儿,“你现在的能力到底到了什么程度?”
“短时间内精神控制附近与我对视过的所有人,”
谢檐没瞒着楚拾衔,“以前只能一、两个人,最近多了一点。”
多了一点。
楚拾衔看了一眼,整个空间内大概有二三十个士兵:“没有任何限制?”
听了这句话,谢檐若有所思地看向楚拾衔:“等级高,戒备重会难办一点。”
楚拾衔作出了结论:“你能控制我。”
谢檐不吱声了。
楚拾神色平淡地看向谢檐的眼睛:“之前在家里,你就想控制我。”
谢檐把楚拾衔拉过来,抱住,不说话。
怎么这么会撒娇。楚拾衔撩了撩眼皮,最后还是没有怪他的意思:“你想我做什么,我可以去做,没必要控制我。”
就像现在,谢檐明明可以让楚拾衔忘掉这一段记忆,却依旧只是在他面前装乖一样。
“像个破布娃娃一样,很没意思,”
楚拾衔吻上谢檐的唇,“都不会自己动。”
……
特殊作战基地里一片祥和,牧斯年把格雷先生的情况交代给了楚拾衔:“对了,他还有一点个人癖好……”
“我知道。”
楚拾衔打断了他,从桌子上拿走了资料。
“哎?你怎么知道?”
牧斯年明明记得他还没把资料拿给楚拾衔看啊,“对,资料就在这个文件夹里!”
楚拾衔点了一下头,转身就要走。
“哎,楚拾衔,你衣服怎么有点皱?”
牧斯年挠了挠脑袋,“说起来你又没有觉得谢檐今天怪怪的……”
“他心情不好,”
这次楚拾衔连“易感期”
三个字也没对牧斯年说,“你最好别惹他。”
怪脾气……牧斯年偷偷吐槽了一句,不知道为什么,他今天看谢檐,总觉得心里有点毛毛的,还是让他赶紧走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