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掌柜和伙计们恭敬又羡慕的目光中,他再次牵起林雪鸿的手,从容地离开了绸缎庄。
重新走在阳光明媚的街道上,林雪鸿的心境已与来时截然不同。
最初的恐惧和羞耻感依旧存在,但一种新奇的、带着罪恶感的刺激和一种…被“丈夫”
宠爱、被路人艳羡的虚荣感,如同藤蔓般悄然滋生,缠绕着她沉沦的心。
她甚至开始偷偷地、隔着面纱,打量起街道两旁的店铺和行人。
糖人铺子前孩童的笑脸,茶馆里飘出的说书声,脂粉铺里飘来的香气…这一切,都让她死寂的心湖,泛起一丝微弱的、名为“活着”
的波澜。
萧默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变化。他嘴角的笑意更深,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满足。他故意放慢脚步,带着她在一个卖小风车的摊子前停下。
“喜欢吗?”
他拿起一个彩色纸糊的、转起来会哗哗响的风车,递到林雪鸿面前,眼神带着一丝戏谑的宠溺。
林雪鸿看着那幼稚的玩具,又看看萧默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将她当作“所有物”
来宠爱的目光,面纱下的脸颊微微烫。
她犹豫了一下,在萧默鼓励(或者说命令)的眼神下,伸出带着银质手铐(被宽大袖口巧妙遮掩)的手,小心翼翼地接过了那个风车。
微风拂过,风车哗啦啦地转动起来,彩色的纸页在阳光下闪烁着斑斓的光。
林雪鸿看着手中转动的风车,又看看身边含笑注视着她的萧默,一种巨大的荒谬感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扭曲的暖意,同时涌上心头。
她是谁?
是“飞鸿剑”
林雪鸿?
是萧默的“义母”
?
是他专属的“母猪”
?
还是此刻这个被“丈夫”
牵着手、拿着风车走在阳光下的“萧夫人”
?
身份在脑海中混乱交织,最终,都化作了手中这转动的、虚幻的彩色光影。
她握紧了风车,也握紧了萧默的手。
沉沦的黑暗深渊中,似乎…也透进了一丝彩色的、虚假的光。
自那次“成功”
的闹市出行后,萧默仿佛找到了新的乐趣。
他开始更频繁地带着林雪鸿“外出”
,有时是去绸缎庄、饰铺,有时是去书肆、画坊,甚至会在傍晚时分,带她去相对清静的秦淮河边散步。
每一次,林雪鸿都覆着不同的、却同样精致华美的面纱,穿着萧默为她挑选的、价值不菲的衣裙,扮演着温顺、优雅、略带神秘的“萧夫人”
。
萧默则扮演着无可挑剔的、深情而富有的“丈夫”
,对她呵护备至,言听计从(至少在表面上)。
地上与地下,光明与黑暗,侠士与恶魔,义母与母猪,贤妻与玩物…这极端分裂的身份,在林雪鸿身上达成了诡异的统一和平衡。
她像一个技艺精湛的戏子,在萧默的导演下,完美地切换着角色。
而每一次“演出”
归来,回到那幽深的地底,卸下华服和面纱,重新戴上那象征屈辱的鼻钩或银铐时,林雪鸿心中那因扮演“正常人”
而产生的短暂虚幻感,反而会让她对地底的“真实”
身份——萧默的“母猪”
——产生一种更深的认同和…归属感。
因为只有在这里,在绝对的掌控和扭曲的温情中,她才能彻底卸下伪装,不必思考,只需“存在”
。
萧默内心的转变则更为深刻。
林雪鸿的彻底沉沦和顺从,极大地满足了他扭曲的占有欲和掌控欲。
那头因“不完全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