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等待这一刻,等待她主动戴上这屈辱的标记,等待她亲手将最后一点尊严奉上,已经等了太久太久!
他猛地伸出手,不是惩罚,而是带着一种近乎狂喜的力道,一把将跪坐在锦榻上的林雪鸿紧紧搂入怀中!
他的手臂箍得她生疼,仿佛要将她揉碎,嵌入自己的骨血。
“雪鸿…我的雪鸿…”
他的声音沙哑而激动,带着一种失而复得的狂喜,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颈侧,“你终于…终于明白了!你终于肯认了!”
林雪鸿被他勒得几乎窒息,鼻钩让她呼吸不畅,只能出“嗬嗬”
的呜咽。
她没有挣扎,只是僵硬地任由他抱着,身体在他怀中微微颤抖,泪水无声地从被迫微张的眼角滑落,滴落在他月白的衣襟上。
这泪水,是屈辱,是绝望,或许…也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扭曲的归属感?
萧默捧起她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他看着她脸上那屈辱的鼻钩,看着她空洞流泪的眼睛,眼神炽热得如同燃烧的火焰。
“看着我!告诉我!你是谁?”
他的声音带着命令,也带着一种急切的求证。
林雪鸿的嘴唇在鼻钩下颤抖着,喉咙里出含糊的音节。屈辱感如同海啸般冲击着她,让她几乎无法开口。
“说!”
萧默的手指用力,捏着她的下巴,眼神变得危险。
巨大的压力下,残存的理智彻底崩断。林雪鸿闭上眼,用尽全身力气,从被鼻钩固定的喉咙里,挤出了几个破碎而模糊的音节
“呜…是…是默儿的…母…母猪…”
声音虽小,却如同惊雷在萧默耳边炸响!
“哈哈…哈哈哈!”
萧默猛地仰头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地下内室里回荡,充满了癫狂的喜悦和一种扭曲的释然。
他成功了!
他终于彻底地、从内到外地,占有了她!
不仅是身体,更是她的意志,她的身份认同!
她亲口承认了!
她是他的义母,也是他专属的、心甘情愿的母猪!
他低下头,狠狠地吻上她无法闭合的嘴唇,舌头粗暴地侵入她的口腔,舔舐着她被迫流出的唾液,品尝着她屈辱的滋味。
这个吻,充满了占有、宣告和一种病态的狂喜。
林雪鸿被动地承受着,身体僵硬,灵魂仿佛已经抽离。
但在那无边的黑暗和屈辱中,一丝诡异的念头却悄然滋生承认了…似乎…也没那么痛了?
至少,他看起来…很高兴?
这扭曲的“高兴”
,竟让她麻木的心湖,泛起一丝微不可察的涟漪。
林雪鸿的主动“认命”
,如同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释放出的并非灾难,而是一种诡异而扭曲的“和谐”
。
萧默内心的那头名为“占有”
的凶兽,在得到最彻底的满足和确认后,竟奇迹般地、缓缓地蛰伏了下去。
那时刻翻涌的、需要用暴虐来证明掌控的黑暗欲望,如同退潮般平息。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深沉的平静,以及一种…近乎“温情”
的满足感。
他不再需要时刻用鞭打和酷刑来确认她的归属。
因为她已经“认”
了。
她是他的,从灵魂到肉体,都烙上了他的印记。
这份认知,像最坚固的锁链,比任何精钢镣铐都更牢不可破地锁住了她。
于是,地下内室的氛围,生了微妙而显着的变化。
“功课”
依旧存在,但频率和强度都降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