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续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直到林雪鸿累得几乎虚脱,雪白的臀腿和后背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鞭痕,如同雪地上盛开的红梅。
接着是“足刑”
。
萧默对林雪鸿那双保养得宜、涂着蔻丹的玉足有着近乎病态的痴迷,同时也将其作为重点的羞辱部位。
他强迫林雪鸿仰面躺在锦榻上,将她的双脚高高抬起,固定在特制的足枷上,使她敏感的脚心完全暴露出来。
“唔…唔…”
林雪鸿惊恐地挣扎着,鼻钩让她只能出含糊的呜咽。
萧默拿起那把软毛刷,脸上带着一种残忍的笑意。
“别动,雪鸿,让我好好‘伺候’你的小蹄子。”
他用刷子柔软的毛尖,开始轻轻地、极其缓慢地刷过林雪鸿的脚心。
“唔…嗬嗬…”
一阵难以抑制的、混合着痛苦和奇痒的感觉瞬间从脚心窜遍全身!
林雪鸿的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地弹跳、扭动起来,被固定的双脚徒劳地挣扎,喉咙里出窒息般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这种痒,比疼痛更难以忍受,直钻心底,让她几乎疯!
萧默欣赏着她痛苦扭曲的表情和剧烈挣扎的身体,仿佛在欣赏一出绝妙的戏剧。
他时而用刷子快扫过,时而用指尖轻轻搔刮,时而停下来,用羽毛的尖端轻轻点触她最敏感的脚趾缝。
“舒服吗?我的小母猪?”
他低笑着问,手上的动作却更加刁钻。
林雪鸿被这酷刑折磨得涕泪横流,身体痉挛,意识都开始模糊。
屈辱、痛苦、奇痒交织在一起,几乎将她逼疯。
她拼命摇头,眼神涣散,出绝望的哀鸣。
足刑持续了许久,直到林雪鸿几乎脱力,浑身被汗水浸透,脚心一片通红,甚至有些地方被刷破了皮,渗出细小的血珠。
萧默这才放下刷子,拿起一瓶冰凉的药膏,仔细地涂抹在她红肿的脚心上。
药膏带来一阵刺痛后的清凉,稍稍缓解了那钻心的痒。
但这短暂的“仁慈”
,只是为了下一场更残酷的折磨做准备。
萧默从乌木箱子里拿出几根粗细不一的玉势和一瓶散着奇异甜香的粘稠药膏。
看到这些东西,林雪鸿眼中刚刚因为脚心清凉而升起的一丝微弱希冀瞬间破灭,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恐惧和绝望。
她知道,最不堪、最羞辱的部分要来了。
“别怕,雪鸿,”
萧默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却比任何威胁都更令人胆寒,“我会让你舒服的。”
他倒出一些甜香的药膏在掌心,那气味浓郁得有些腻。
他先将目标对准了林雪鸿被迫微张的嘴。
他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嘴,然后将沾满药膏的手指探入她的口腔,粗暴地搅动、涂抹在她的舌根、上颚和喉咙深处。
那药膏带着强烈的催情和麻痹效果,林雪鸿只觉得口腔里一片火辣辣的麻木,唾液不受控制地大量分泌,混合着药膏从无法闭合的嘴角流下。
“唔…呕…”
她本能地干呕,却被萧默死死捏住下巴,无法挣脱。
“含着。”
萧默命令道,同时拿起一根中等粗细的玉势,顶端也涂抹了厚厚的药膏,然后毫不留情地塞进了林雪鸿的口中,直抵喉咙深处!
“呕——!”
强烈的异物感和窒息感让林雪鸿剧烈地挣扎起来,眼球凸出,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
但玉势被萧默牢牢握住,在她口中快而粗暴地抽插起来,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每一次都深深顶入她的喉咙。
“深一点!再深一点!用你的喉咙好好服侍它!就像服侍我一样!”
萧默的声音带着兴奋的喘息,看着林雪鸿因为窒息和痛苦而扭曲的脸,看着她被迫吞咽着唾液和药膏的狼狈模样,一种巨大的掌控感和施虐快感充斥着他的身心。
这就是他想要的!
让这曾经高高在上的女侠,用她最圣洁的口腔,像最低贱的娼妓一样侍奉冰冷的玉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