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没有窗户,只有夜明珠的冷光。
内室的布置,诡异而矛盾地混合着奢华与囚禁。
地上铺着厚厚的、来自西域的纯白羊毛地毯,踩上去柔软无声。
角落里摆放着一张宽大柔软的锦榻,铺着光滑如水的冰蚕丝被褥。
锦榻旁是一个矮几,上面放着时令的鲜果、精致的点心和一套温润的白玉茶具。
墙壁上甚至挂着一幅意境悠远的山水画。
然而,与这舒适环境形成刺眼对比的,是锦榻四角延伸出的、固定在石壁上的粗大锁链。
锁链的尽头,是四个闪烁着乌光的精钢镣铐。
此刻,这些镣铐正牢牢地锁在一个女人的手腕和脚踝上。
正是“飞鸿剑”
林雪鸿。
两年非人的囚禁与调教,并未摧毁她成熟丰腴的肉体,反而在萧默刻意的“保养”
和药物作用下,呈现出一种被催生出的、更加肉欲膨胀的惊人美感。
她的肌肤依旧白皙光滑,甚至比两年前更加细腻,在幽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显然是长期用名贵香膏和药浴滋养的结果。
曾经英气妩媚的脸庞,如今只剩下一种被圈养的柔顺和麻木的苍白,但五官的底子仍在,依稀可见当年的风韵。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身体曲线。
那对曾经就饱满的胸脯,如今更是沉甸甸地如同熟透的蜜瓜,在仅披着的一层薄如蝉翼的淡紫色轻纱下,随着呼吸微微颤动,顶端嫣红的蓓蕾上,赫然穿着两个小巧玲珑、却闪烁着冰冷寒光的白金乳环,环上镶嵌着细碎的蓝宝石,如同两颗冰冷的星辰点缀在雪峰之巅。
她的腰肢不复纤细,带着一种丰腴的圆润感,向下连接着那肥硕浑圆、如同满月般的臀股,在轻纱下绷出惊心动魄的肉感轮廓。
轻纱只到大腿根部,两条丰腴修长的玉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脚踝纤细,足型依旧优美,十颗圆润的脚趾如同珍珠,被涂上了鲜艳的蔻丹。
她的长被精心梳理过,挽成一个慵懒的堕马髻,斜插着一支点翠的步摇,随着她细微的动作轻轻晃动。
脸上没有鼻钩,嘴巴可以正常闭合,只是眼神空洞,如同两口深不见底的枯井,只有在听到入口处传来的机括声时,那枯井深处才会泛起一丝本能的、难以抑制的恐惧涟漪。
萧默的身影出现在内室门口。他换下了流云剑派的劲装,穿着一身舒适的月白常服,脸上带着一种奇异的、混合着温柔与掌控欲的神情。
“雪鸿,我回来了。”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内室的寂静。
林雪鸿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空洞的眼神聚焦在萧默身上,随即又迅垂下,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脸上投下脆弱的阴影。
她没有说话,只是下意识地将被锁链束缚的双手往身前收了收,仿佛想将自己藏起来。
萧默走到锦榻边,目光贪婪地扫过她薄纱下惊心动魄的曲线,尤其是在那对镶嵌着蓝宝石的乳环上停留了片刻,眼神深处闪过一丝病态的满足。
他伸出手,没有去碰触她的身体,而是拿起矮几上果盘里一颗晶莹剔透的葡萄,仔细地剥去皮,将果肉递到林雪鸿微张的唇边。
“尝尝,西域进贡的冰晶葡萄,刚送来的,很甜。”
他的语气温柔得像在哄孩子。
林雪鸿的嘴唇微微颤抖,看着那近在咫尺的果肉,眼中闪过一丝屈辱和挣扎。
她不想吃,不想接受这恶魔的“恩赐”
。
但身体深处被药物和长期调教驯化出的本能,以及对饥饿的恐惧(虽然萧默从未真正饿过她),让她最终还是微微张开了嘴,任由萧默将葡萄喂了进去。
甘甜的汁水在口中爆开,带着一丝冰凉。林雪鸿机械地咀嚼着,味同嚼蜡。
“好吃吗?”
萧默微笑着,又拿起一颗葡萄开始剥。
林雪鸿沉默着,没有回答。
萧默也不在意,自顾自地说着“今天在山上,李师兄还问起你了,说林师叔侠骨仁心,天妒红颜。”
他顿了顿,看着林雪鸿骤然僵硬的身体和眼中一闪而过的痛苦,嘴角的笑意加深,带着一种残忍的快意,“我告诉他,我时常去你‘坟前’祭拜,跟‘你’说说话。他夸我有孝心呢。”
“……”
林雪鸿的喉咙里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屈辱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她的“坟”
,就在离这魔窟不远处的山坡上,是萧默亲手立的衣冠冢。
每次听到他提起,都像一把钝刀在剜她的心。
“哦,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