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角色。
他找来相对干燥的柴草铺成床铺,用破瓦罐接来雨水烧开,笨拙地熬煮着从仇万仞包裹里找到的、勉强能吃的干粮糊糊。
他每天小心翼翼地给林雪鸿换药,清洗伤口。
每一次换药,对萧默而言都是甜蜜的煎熬。
当他解开包扎,看到那片雪白肌肤上逐渐结痂的掌印,以及旁边那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的、饱满圆润的乳峰时,他都需要用尽全身的力气才能控制住自己狂跳的心脏和想要更深入触摸的冲动。
他的指尖“无意”
地划过那滑腻的乳肉边缘,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温热,每一次触碰都带来一阵隐秘的战栗。
他贪婪地嗅闻着伤口散出的淡淡药味和属于她身体的、越来越清晰的成熟体香,眼神深处是压抑不住的痴迷,但那份被“母爱”
暂时安抚的平静,让他将这痴迷小心翼翼地藏在“笨拙”
的表象之下。
林雪鸿对此毫无察觉。
她只当这孩子是紧张和缺乏经验。
她甚至会在萧默“笨手笨脚”
弄疼她时,忍着痛,反过来安慰他“默儿,别急,慢慢来…娘不疼。”
她还会在精神稍好时,倚靠在草堆上,给萧默讲一些江湖轶事,传授一些浅显的剑理和做人的道理。
“侠之大者,为国为民…”
她苍白的脸上带着一种神圣的光辉,“习武之人,当心存正气,扶危济困…”
萧默坐在她脚边,看似认真地听着,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瞟向她因为姿势而更显浑圆的臀部曲线,以及那双放在干草上、依旧穿着那深灰色棉袜的脚。
袜子已经干了,但依旧紧贴着她的肌肤,勾勒出完美的足弓。
他幻想着这双脚踩在自己身上的感觉,身体里涌动着燥热,但每当这时,林雪鸿温柔地拍拍他的头,或者一句“默儿,听懂了吗?”
的询问,就像一盆冷水,暂时浇熄了他心头的邪火,让他重新沉浸在“被母亲关爱”
的虚假安宁中。
他甚至开始觉得,就这样,一直这样下去,也很好。
只要她在身边。
一次,林雪鸿精神稍好,想擦洗一下身体。
她让萧默背过身去。
水声淅沥,衣物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破庙里格外清晰。
萧默背对着她,身体绷得紧紧的,心脏狂跳。
他忍不住,极其小心地、偷偷地侧过一点头,从眼角余光中瞥去。
他看到了一个让他血脉贲张的侧影!
林雪鸿正微微侧身,用湿布擦拭着后背。
湿布滑过她圆润的肩头,滑过那惊心动魄的、饱满而沉甸甸的侧乳曲线,水珠顺着那光滑细腻的肌肤滚落。
更让他几乎窒息的是,她抬起了一条腿,湿布正擦拭着小腿。
那被灰色棉袜包裹的、丰腴而充满力量感的小腿肚和足踝,在昏暗的光线下散着致命的诱惑。
尤其是那微微绷紧的足弓,线条完美。
萧默猛地转回头,大口喘着气,下体传来一阵难以抑制的胀痛。
他死死咬住嘴唇,才没有出声音。
那画面如同烙印般深深刻入他的脑海。
但随即,林雪鸿擦洗完,温柔地叫他“默儿,好了。”
那声音里的慈爱,又让他心中的凶兽低伏下去,只剩下一种混杂着罪恶感的依恋。
他也现了仇万仞包裹里那瓶“十香软筋散”
。
他偷偷打开闻了闻,无色无味。
看着那冰冷的瓶子,他心中闪过一丝阴暗的念头,但很快又被“这样也很好”
的虚假平静压了下去。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偷偷藏了起来,仿佛藏起一个自己也不愿面对的潘多拉魔盒。
近一个月过去,林雪鸿的伤势终于稳定下来,内力恢复了一两成,毒伤也还需时日调养,但已能勉强行动。
这天傍晚,她坐在草堆上,看着正在小心翼翼吹凉一碗糊糊的萧默,眼神复杂。
“默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