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下床的祁宴没吭声,罪魁祸首初栀倒是皱巴巴着一张脸,痛呼了一声。
“嘶。”
“怎么了,怎么了。”
祁宴什么也顾不上了,连忙从地上爬了起来。
初栀皱着一张脸,哼哼唧唧道:“抻着腿了。”
“让你淘气。”
祁宴伸手把人搂进了自己的怀里。
他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初栀就一脸气愤的伸出了自己的拳头,重重的在他的身上锤了几拳。
祁宴自然是没什么感觉的,初栀又被疼的皱起了眉。
“哼,没事长这么多肌肉干什么?”
祁宴坏笑一声,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你说干什么?”
他一张嘴,初栀就知道他想说什么,立马绷紧了自己的脸,扬声道:“你闭嘴。”
她生怕祁宴下一秒说出什么不要脸的话来,然而对方还是非常不要脸的说出口了。
“你。”
“啊啊啊啊啊!”
初栀简直都快要气死了。
这一天,初栀被迫在家里休息了一天,祁宴像是伺候产妇一样,结结实实的把她伺候了一整天。
他以为这样做自己的小姑娘就会消气,却没想到第二天,他就被初栀赶到侧卧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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