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天化日,对着一个
男子把裙摆撩起来,这比流氓还要流氓啊。
她魂都要没了。
“你”
赵容显脸色更难看了。
若说他原本只是铁青,这会已经青得黑了。
苏向晚第一次清楚地认识到目光如刀是什么意思,赵容显的眼神刮在她身上,简直是恨不得带出一片片的血肉来。
他猛然朝她走近了一大步,声音如迎头砸下来的冰块,“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她该说什么
说知道还是不知道啊。
苏向晚觉得有些没来由的慌。
她知道自己不能乱回答,这可能会决定她的下场。
他又开口,咬牙切齿地带着深切的憎恶“你就这么”
这么什么
苏向晚眨着眼睛,手脚无措地看着他,等着他说下去。
根据以往的经验,苏向晚觉得他大概是要骂她
然而好半天,他的责骂都没有落下来。
“我真不是故意的。”
苏向晚小小声委屈地开口解释。
“你走吧。”
赵容显最后了话。
他似乎被困在一个挣扎不得的沼泽之中,语气里充满了难以言喻的疲倦。
赵容显是个活得极其清楚明白的人。
他很早就现自己的异常,也在早些时候,动了要斩杀这些异常的念头。
有些事陌生到他不愿意去细究,他全身上下每一个地方都对这些陌生到无所适从的东西充满了本能的厌恶和抗拒。
可是总要面对的。
就好比如他畏水一事,心底里的恐惧,若不能克服,就要习得如何控制自己的畏惧,不被这个弱点控制左右。
而这些疯长不止又无法斩杀的念头,或许可以试试接受
这个念头凭空矛头,他就惊出了一身细密的冷汗。
苏向晚可不知道赵容显心里头的百转千回,她只知道这会她终于可以走了,就有些迫不及待。
她话都不敢多说一句,像方才那些小孩子怕怪物追上来一样,飞一般的走了。
车夫带着马车在外头百无聊赖地等着。
红玉陪着苏向晚走到外头,终于后知后觉地惊呼出声来“我想起来了。”
苏向晚本就如惊弓之鸟,当下被红玉又吓了一大跳。
“想起什么了”
她问道。
“那那个那个护卫不是不是豫王殿下吗”
红玉这才知道害怕,连声音都有些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