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帆有所领悟。
“没错,他的家林溪肯定不会再进去,哪怕天塌下来。这点骨气林溪和你一样,甚至比你还要坚定。”
赵瑄要么不开口,开口必有惊人语,这是黄帆对赵瑄这位闺蜜的评价。
“我不如她呀,她的智慧和毅力远我们常人,只是以前一直被某些人当做小鸡仔。当然,她自己也不想显山露水。现在逼急了她,她不得不提枪上马冲锋陷阵。我告诉你,王老文物看的很准,未来清水湾真正的当家人非她莫属。”
黄帆眼望寒风中静静站立的林溪,不知为何,全身涌上一股澎湃的热流。
“你能说出这一番话说明你也不是常人,她能崛起离不开你。”
赵瑄握黄帆的手紧了紧。
“我离不开你,那你不是比我更厉害?”
黄帆回握赵瑄的手。
“拉倒吧,你离不开我?把我一个人扔在清水湾还说离不开我呢,想不到你也是个口是心非的薄情女。”
赵瑄甩开黄帆的手。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你心里也我,我心里有我,不是最高境界吗?”
黄帆笑着去拉赵瑄的手。
“哼,刚才还泪流满面,现在就嬉皮笑脸,什么人?”
赵瑄往旁边走了两步,不让黄帆拉到她的手。
“一会儿哭一会儿笑,两只黄狗来抬轿,一抬抬到城隍庙,扑通跌了一大跤,城隍看了哈哈笑!”
黄帆笑嘻嘻凑到赵瑄身边。
“你能不能不要闹?喜奶奶可是刚刚离去,林溪还伤心着呢。”
赵瑄推开黄帆。
“她伤心是她的事情,我突然觉得我应该笑,放声大笑,笑他庄严庄大帅有今日,笑她林喜珍这个奇女子临了临了晚节不保,不仅瞎了自己的眼还黑了自己的心,哈哈哈!”
黄帆大笑起来。
“不能笑!”
赵瑄一只手去捂黄帆的嘴一只手去拉黄帆的手臂,想拉她进村卫生室,哪知情急之下自己的身体失去重心,扑在黄帆的身上不说,还压倒黄帆在地上。
“哈哈哈……”
黄帆趴在地上笑得更凶。
“不要笑,你不要笑好不好?”
赵瑄不得已再次用双手去捂黄帆的嘴。
“让她笑吧,笑过之后她才会哭的更凶,那样等一下去林氏宗祠祭奠喜奶奶才像模像样呢。”
林溪过来扶起赵瑄。
“喂,你也拉我一下呀!”
黄帆趴在地上喊。
“你找‘喂’来拉你,我要去林氏宗祠祭奠喜奶奶。”
林溪转身就走。
“喂,你怎么去林氏宗祠祭奠喜奶奶呀?”
黄帆一咕噜从地上起来。
“她是清水湾林家长者,又是最后一任族长之女,祭奠仪式肯定要在林氏宗祠举行。”
林溪快步向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