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冥府君到底在想什么!?」
忧心忡忡的望著金虹氏证道的画面,兮萝的眼中充满了愤怒和困惑。
明明是池一手主导了金虹氏的遭遇,令其从一位温顺贤良的少年变成了如今的杀神。
兮萝原以为,那幽冥府君是想用另一种方式维系历史的正常走向。
可就眼下这种情况来看,金虹氏证道的行为,分明就是在彻底颠覆原本的历史走向。
一旦让金虹氏证道成功,对历史的改变简直难以想像。
至于佛母与地藏的出现?
深知金虹氏性格的兮萝根本就不认为,他们二人的出现能够阻止得了对方。
想浅一点,这或许是地藏的个人行为。
毕竟以他所表现出的独立性,做出这种事情并不算难。
要是再想深一点,焉知这不是幽冥府君特意对金虹氏的刺激?
反正兮萝打从一开始就不认为,佛母的突然现身对金虹氏是一件好事。
「顺水推舟而已。」
就在这时,李伯阳也缓缓收回自己的目光,轻笑著向兮萝解释了起来。
「你总是喜欢这么先入为主,这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啊!」
「你凭什么认为,幽冥府君就是这段历史的维系者呢?」
一语道破其中关键,李伯阳在兮萝惊诧的目光中继续接著说道。
「幽冥府君是开天辟地之初就诞生的存在,池的生命几乎与这个世界一样长远。」
「你要是站在这个角度来看,就会现天帝统治的这八百年,甚至可以算得上是幽冥府君的「昨天』。眼神逐渐变得恍然,兮萝主动接过话茬说道。
「对于府君那种级别的存在来说,「昨天』变了以后就变了,根本就不会对池的人生产生太大的影响。」
「不,其实类似的影响早就生过一次了!」
「你当初证道之时,吴君就曾想要跨越时空降临,却被过去的府君给阻止了。」
「从那时候起,府君就同时拥有了两份属于「过去』的记忆。」
越说越明白,越说越清楚,兮萝已然明了了李伯阳话里的意思。
「府君根本就不在乎历史的改变……」
「池和吴君一样,也想在这个时代证道!」
「不对,府君想要的不是证道,而是吴君的「一证永证…」
「金虹氏不过是池的替身,是池在这个时代的一次尝试!」
「池之所以没有亲自下场,而是拐弯抹角的进行尝试。」
「一方面固然是因为池没有把握稳胜吴君,另一方面也是忌惮于始终没有现身的你。」
待到兮萝再次擡起头来的时候,眼中的愤怒和困惑变成了深深的无奈。
「也就是说,现在真正想要维系历史的只有你了。」
闻言,李伯阳却只是笑而不语,令氛围再度诡异的沉默了下来。
注意到这一幕,兮萝脸上的无奈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骤然醒悟的错愕。
「等等,该不会你也……」
「看来所谓的「证道者』也不怎么样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