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市盛安医院,VIp病房。
“告、告他!这次我说什么都要告他!”
躺在床上的中年男人样子很凄惨,腿打着石膏,脖子戴着固定架,眼睛肿的像个核桃,脸上大片青紫色淤青。
说完话他眼泪就掉下来了,“这还是法治社会吗?”
“这还有王法吗?”
床边,他请的律师频频点头。
正说着话,单人间病房门“砰”
地一声被踹开了。
一个穿着银色西服的男人抱着一束洁白的菊花大喇喇走进来。
病床上的李经理艰难地转过身子,余光看见来人差点吓得尿在病床上。
“韦韦韦韦总。”
韦文哲戴着金丝眼镜,踱步到病床前,居高临下打量了一番李承,最后寻到了个地方,把手上的白菊花慢条斯理塞到李经理的胳肢窝下。
李承活像被大蟒蛇堵在死胡同的兔子,除了瑟瑟抖,什么都不敢干。
他请的律师一瞧还有什么不懂的,站起来义正词严道:“你要干什……!”
韦文哲都没正眼看他,随便抬手,大巴掌呼在律师的脸上,跟捏橄榄球似的,顺手把人一推,跟着他进来的黑衣保镖,架着牙签似的律师就把人拖走了。
韦文哲叹了口气,大马金刀坐在刚才律师坐的那张椅子上。
“哎,老李,你在韦氏也干了不少时候,也算是那什么肱股之臣。”
“我嘛,你是知道的,人很大方,至少比我老子跟我大哥强吧。”
“他们俩当权的时候,你们这些小高管连口汤都喝不到,跟着我呢,你看看你们一个个混的。”
“那不是想潜哪个小明星就潜哪个小明星吗?”
李承气的嘴唇都哆嗦,“你胡说八道!我从没搞过那些乱七八糟的!”
但他也是圈里老人了,韦文哲这话一说,有些事就明了了。
韦文哲不是第一次把高管打进医院。
以前,大家都盼着被打的把“皇帝拉下马”
,但事情到最后全都不了了之。
有的人甚至还忍气吞声伤好了继续回来工作。
不是没人嘀咕过这事,但大家以为是韦文哲破财免灾,给了足够的赔偿金私了了。
如今看,根本不是这么一回事!
这人渣怕不是手里拿着那些人什么把柄要挟!
但这套对李承没用啊李承从没搞过那些乱七八糟的。
想明白,李承底气硬了些。
“我跟你无话可说,你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