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马筠那粉红的俊脸,大卫心里顿生爱怜之意。要不是马老在这儿,这小子一定会大着胆子去亲她那如葱一样的手。
“今天师傅并没有使用任何仪器,只是在贺正平头上一摸便说出了他的伤情,师傅也是内视?”
马老摇了摇头,微微一笑。忽又问大卫道:“你那气功是怎么练出来的?”
大卫赧然一笑道:“我哪是练的?我是几个偶然的机会得来的。”
“几个偶然的机会?”
爷儿俩都露出了奇怪的表情。
“头一回是盖这一批楼房的时候,我去查看工地,不想却让从楼顶掉下来的砖头砸了头,从医院里出来,才现自己竟能夜视。”
“晚上能看见东西?”
大卫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后来,后来又遇到了好多事情,我都说不清自己是怎么到了现在这样的了,反正是气感已经相当巨大,而且有些随心所欲。”
大卫终没有说出来在高原上的地热喷泉里的飞起来的遭遇,他觉得那情况说了,人家也不会信的。白白让人说自己是个善于编故事的人。
“好事儿都像天上的鸟粪,偏偏落到你小子头上了,我问你,你会不会今天我用的那法儿?”
大卫摇了摇头,“我师傅先前也没演示过,我不会。”
“想不想学?”
大卫立即猛劲地点了点头。
“那你可得像样地拜师哟。”
“改天我一定专门摆一个仪式,拜您为师的。”
“不用,现在就可以。”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