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
。。。。。。
胡桃前脚刚走,院中便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申鹤在院中站了片刻,那双清澈的眼眸望向空紧闭的房门,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时间来到正午,她迈步上前,没有丝毫犹豫,抬手便“叩、叩、叩”
地敲了三下门。
力道均匀,声音清脆,足以穿透门板,将沉睡的人从梦境中拽出来。
“空,优菈,醒醒。”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穿透力,“胡桃来过,又走了。”
房间内先是一阵沉默,随即传来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唔……申鹤?”
是空含糊不清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与迷茫,“你说……谁来了?”
“吱呀”
一声,门被从里面拉开。空揉着眼睛站在门口,金色的辫有些凌乱,脸上还带着一丝睡出来的红印。
当他看清门外只有申鹤一人时,困惑地眨了眨眼。
紧接着,另一个略带慵懒却依旧清亮的女声从他身后传来:“是往生堂那位堂主?”
优菈也已坐起身,正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睡乱的蓝色头。
她此刻恬静的睡颜尚未完全褪去,那股平日里的锋锐被一层柔和的晨光包裹着,显得不那么有攻击性,甚至带着一丝母性的光芒。
空终于彻底清醒过来,他立刻意识到了问题的关键:“等等,申鹤!胡桃她……看到我们了?”
“嗯,”
申鹤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她问我你在做什么,我便如实告知了。”
空的心猛地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他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追问:“那阿鹤,你……是怎么‘如实告知’的?”
“我说,你和优菈,在他的房间里,一起睡觉。”
申鹤一字一句,清晰地复述了一遍,末了还微微歪头,补充道,“这是事实,不是吗?”
“……”
空的表情凝固了。
他能想象出胡桃听到这句话时,那双漂亮的梅花瞳会瞪得多大。
“!!!”
优菈也停下了梳理头的动作,湛蓝的眼眸中终于燃起了一丝羞涩的火焰,笑嘻嘻地说道:“其实,我觉得可以换个说法,比如……我在监督他进行伤后恢复性休眠!对,就是这样!”
“可你们确实是在睡觉。”
申鹤的眼神里充满了纯粹的困惑,“监督,也需要一起睡在床上吗?我不理解。”
“这、这是劳伦斯家族独特的监督方式!”
优菈的脸颊泛起一抹可疑的红晕,她立刻用一贯的高傲语气来掩饰自己。
空已经没力气去管什么“独特的监督方式”
了,他扶着额头,感觉太阳穴在一抽一抽地疼。
“阿鹤,她……胡桃她走的时候,是什么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