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嘉对贺岭的印象还停留去年,两人就这样神不知鬼不觉的,爱得深沉,她很难理解。
“他也善变,总是在为我妥协,总是为我着想,能不爱吗,怎么能抵抗爱上他。”
姜意的真心话就这样对着女儿说出口,小婴儿听不懂,但秦嘉都听进去。
“以后不打算回国了?”
“没有这样想,但也没想好该怎么办。”
秦嘉识趣的不问了,拉她下楼去吃饭。
安逸的日子没过几天,郑麒找过来,何淮淑与他见了一面。
至于谈了什么,除了她本人谁也不知道。
从这之后起,她更多的时间用来看书,和姜意一起学习,要么就是在家做雕塑,不和外面的人再联系。
秦嘉住了半个月,不想走也得走了,工作事忙,不能再拖。
临走当天,姜意独自送她到机场,不知下次又是何时再见,心中怅然。
“走吧,过年见。”
秦嘉挥挥手,逐渐消失在她的视线里。
姜意返程回去时,顺便去了趟母婴店,买奶粉,买日常消耗品,选完才想起来齐嫂不会在这里打车,只能让何淮淑过来帮忙。
这女人来很慢,足足让她等了一个小时。
到了身后还跟着家里帮忙做饭的阿姨,负责提东西,姜意横竖都觉得不对劲。
“你怎么啦,不舒服?不如我陪你去医院看看。”
何淮淑撇过脸去,思索好一阵,等上了车才告诉她:“我怀孕了,来之前刚验过。”
“你疯了?”
姜意摸摸女人的额头,确定她没烧,更匪夷所思了,“郑麒的?”
她点头默认,但并未把这位当回事,“借个种而已,我只是想要个孩子,跟他本人无关,也不会让他知晓。”
“你真想好了么。”
已为人母,姜意看着何淮淑的肚子,不敢说劝她的话。
“当然,这样以后,我家里人也不会再逼我结婚。”
何淮淑计划的很周到,她太明白何家人要脸面,知道她莫名奇妙生出一个孩子来,一定气到与她断绝关系。
这是最不费时费力,摆脱何家的做法,也了了她一桩心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