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狗蛋不是说了吗?人家现在达了!”
“我这……不是寻思着,去混个脸熟。”
“万一人家手指头缝里漏一点,也好过咱们兄弟两在这山里不是。”
谢虎冷哼一声,擦了擦手上的血水。
又拿起一把钝刀,开始刮羊皮上的油脂。
“刘兴达了,那是他的本事。”
“跟咱们,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我警告你,谢龙。”
“别给我动那些歪心思。”
“你那点花花肠子,我还不知道?”
狗蛋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
但他知道,龙哥想去,虎哥不让。
他想帮龙哥!
“虎哥!我跟你说,刘兴带回来的那些女的,那才叫一个绝!”
“有一个穿白裙子的,就跟……就跟画里的人一样,走路都带风!”
“那大长腿!比咱家门口的竹竿还直!”
“还有那个绿毛的,那个粉头花臂的……”
狗蛋掰着手指头,唾沫横飞。
他词汇量有限。
翻来覆去,就是“好看”
、“真他妈好看”
,“白”
、“真他妈白”
。
但那股子自内心的震撼,谢龙听懂了。
心里的火,更旺了。
“哥!”
“你就让我去呗!”
“我就送点咱们自己打的野味过去,就当是随礼了,说两句好话就回来,成不?”
谢虎手里的动作一顿。
抬头瞪了一眼煽风点火的狗蛋。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