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蕴都来感觉了。
可戚清徽将她轻轻放平,慢条斯理理了理衣摆,抚平褶皱。
“我这便去枢密院。”
“今日事多,怕是赶不回来陪你用晚膳,夜里不必等我,自行歇息便是。”
明蕴:……
什么玩意。
她面上尚染着潮红,却面无表情地望着他。
戚清徽温声询问:“书上说,妇人有孕,心眼便要小些。你会吗?”
明蕴:???
巧了,她没身孕前,心眼就小来着。
戚清徽看了眼时辰:“无妨,你等能自个儿消化好的。”
明蕴:??
戚清徽多多少少是有点狂了。
她其实也不是很气来着,可现在真的气上了。
她死亡凝视,语调幽幽。
“还不快些走!”
“再慢些,便走不了了。”
戚清徽:……
确实。
再耽搁片刻,他怕是得起反应了。
人一走,明蕴深吸一口气,扯过被褥将自己蒙住,勉强平复呼吸。
不知过了多久,她又猛地掀开被子。
很好,反倒愈清醒了。
这对母子,真是来克她的。
明蕴取过针线篓子抱了出去,吩咐映荷搬来软凳,垫上厚软垫护着腰。
廊下光线温软,不刺目,晒在身上正正好,暖得人浑身松快。
她垂眸捏着针,绣着小娃娃穿的软袜。
院中的獐子正蹦跳着,见了她便凑上前来,鼻子呼哧呼哧喘着气。
“吱——”
明蕴垂眸打量它片刻,轻笑:“也不知去哪儿鬼混了,前几日倒没见着踪影,我怎么瞧着,倒养肥了不少。”
映荷立在一旁笑着回:“整日在府里四处乱逛,本就是小公子养的,府里奴才婢女见着了,谁都顺手喂些吃食,可不就越圆润了。”
顿了顿,她又补道:“前几日是赖在老太太院里,专挑那些名贵花草啃,老太太还斥它嘴刁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