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拿车来给我修理的司机跟我讲的。”
胡须沾说:“这已经是五、六年前的事了。他在郭家做了一个月的司机,知道郭家的一件事,他说郭桂同有一个孙是易服癖的,本身系男人,但穿女人衣服。穿起来,还很漂亮!当时我们只是闲聊吹水,讲完便算。我隐约记得他说郭桂同那个有易服癖的孙叫郭甚么雄的。现在我记起来了,他所说的就是她,郭荧雄。她不是易服癖,而是“双性人”
!”
“原来是这样!”
大旧说。
“那么,她是郭桂同的孙又怎样?”
肥坚说。
“如果是的话,我们就达了!”
胡须沾说。
“达!?”
肥坚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怎样达?”
“有钱佬最要脸。郭桂同肯定不想人知道他有一个不男不女的孙。”
胡须沾说:“拍下她的裸照,然后问郭桂同要钱!不给的话,就公开这些照片,我想,郭桂同一定会给钱。”
“这是勒索!”
高佬文说。
“怎样!你唔敢做呀?”
胡须沾说。
“咁……我们要郭桂同给多少钱?”
肥坚问。
“如果要多了,他未必会给。”
胡须沾说:“我想……一仟万他应该肯给!”
“一仟万……”
肥坚说。
“一仟万,我们四个人分,每人二百五十万!”
胡须沾说:“怎样,够不够胆做?”
“我做!”
说话的是高佬文。
胡须沾望向大旧和肥坚。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