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珩起身,把门打开,看见列车员在车厢门口站着。
“同志你好。”
“你好!”
列车员说明了来意,“同志是这样的。。。。。。”
听完,原来是有人想补卧铺票。
刚好目的地也是京市。
对方没买到卧铺票,一行人里边,又有个孕妇。。。。。。
现在离京市还要十几个小时才能到,一直坐在硬卧不舒服,所以他们想补张卧铺票。
不过,其他车厢没有多余的卧铺了,列车员就想起了凌珩他们一家四口。
列车员:“同志,要是您同意出让的话,我们这边会把差价退给您。”
见凌珩还没有说话,列车员想了想,笑着劝道:
“咱们出门在外,谁还没有个难处了,同志您要是方便的话,就帮一下忙吧。。。。。。”
凌珩沉吟了一会儿:“那两位同志在哪儿?”
说话间,安若醒了过来,撑着胳膊起身,“怎么了?”
凌珩回头将事情简单复述了一遍,顺带把自已的想法也说了出来。
安若静静地听着,听完后,点了点头,没什么异议。
她心里清楚,这年头出门在外,卧铺票稀缺得很,有钱都不一定能买到。
他们两个大人带两个婴儿也用不了四个床铺。
一开始只是图个方便,不想别人打扰,现在有特殊情况,也没什么不行的。
就当日行一善了。
见状。
凌珩抬起头对列车员说:“我们同意。”
列车员一听,脸上露出笑容,连声道谢:“太感谢你们了,我这就去喊他们过来。”
。。。。。。。。。。。。
等列车员领着人进来时,凌珩和安若整理行李,好腾出位置给别人。
来人看见凌珩很惊讶:“凌珩?好巧啊?怎么是你?”
男人带着一双细边框的眼镜,皮肤偏白,行为举止很是斯文。
一看就很有学问的样子。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凌珩手上的动作顿住。
回头望去,看清来人后,不禁挑眉,嘴角勾起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没想到会在这里碰见你,小白。”
沈言白:“。。。。。。”
这人还是这样,一点都不懂礼貌。
叫什么小白。
凌珩和沈言白关系挺微妙的,算不上关系特铁的好兄弟,也不是见面就掐的死对头。
他们就一直在这两者之间徘徊。
他俩从小在大院里,都是那种被邻居们挂在嘴边的别人家的孩子。
外人看来,凌珩和沈言白一样优秀,没有谁压谁一头的说法。
但是,沈言白却不是这么认为的,总是忍不住想和凌珩一较高下。
上学时,比成绩、比奖状,凌珩考了第一,沈言白就暗自发誓自已也要考第一。
参加活动,比谁跑得更快、跳得更高,沈言白也绝不服输。
反正就想压凌珩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