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医生,劳烦你一件事。”
耿爵士叫住了准备告辞离开的孙大为。
“您客气,有事儿您安排,别误了飞机就行。”
孙大为憨笑着回应道。
“陪我出去一趟。”
耿爵士慈祥的笑道。
孙大为点了点头,跟着耿爵士一起出了别墅,上了一辆明显改装过的劳斯莱斯。
副驾坐的是耿福,孙大为和耿爵士都坐在后排。
前车换了一辆全尺寸的大奔,里面坐着保镖。
两辆车离开了庄园,驶上了东方赌城的街头。
一路上耿爵士没有开口,孙大为也没有故意找话题。
看着外面的街景,孙大为寻思着,等耿爵士的事情弄完了,找几家老字号,买点当地特产回去送家人,送朋友。
“孙医生,下来陪我走走吧!”
耿爵士在车停下来后,对孙大为说道。
孙大为点了点头,下车和耿爵士并肩前行。
这里是一条老街……好吧!东方赌城的每一条街似乎都是老街。
拆迁成本太高,没有特殊事件生,估摸着这街道、老房子还得继续坚持个几十年。
耿爵士没有穿他那套经常出席活动、上电视的战袍,而是跟个普通老百姓一样,穿着很宽松随意的服装。
孙大为跟在耿爵士身旁,就像个……陪着爷爷出门溜达的孝顺孙子。
4名保镖散入人群中,耿福跟在后面。
耿爵士就像是很熟悉这一片区域的街道,在巷子中穿行。
很快,耿爵士走出了小巷,这里是一条并不算宽敞的小街,其实放在内地,也就比巷子稍微宽一点而已。
谁说东方赌城都是有钱人的。
这条街上,明显有人违章搭建了一些小窝棚,把整条街弄得跟鱼肠剑似的。
孙大为并没有奇怪为什么要来这里,显然,这里就是耿爵士昏迷的因果所在。
“看到那间窝棚了吗?”
耿爵士并没有抬手去指。
但是,孙大为一眼就确认了耿爵士说的是谁,因为……
一对中年夫妻,准确的说,是一个中年女人,正站在一个窝棚前,对着一名蓬头垢面,面色呆滞的老太太破口大骂。
边上一位中年男人低着头,既不劝说,也不附和妻子,仿佛一切都与他无关。
“那位老太太是……傻子?”
孙大为皱眉问道。
耿爵士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道:“她原来不是,被我打了之后,就变成了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