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胖子,这是我的家务事,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
老鬼开口道。
孙大为撇了撇嘴,左手翻转,直接将困魔壶取了出来,在老鬼面前一晃。
下一秒,老鬼直接跪在了地上。
“大师饶命,大师饶命啊!”
孙大为:……这老鬼居然认识困魔壶?
这当然是不可能的,孙大为猜测,应该是困魔壶对鬼有着天生的震慑力。
“现在咱们能好好聊聊了吧?”
“能能能,大师您想聊什么?小老儿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孙大为将困魔壶收起,对老鬼招了招手,走了几步,坐在了客厅的一张漆水斑驳的木质沙上。
这实木沙至少有个三四十年了,坐上去竟然晃悠了几下。
估计孙大为用点力气坐下来的话,这沙都得散架。
老鬼拘束的站在茶几后,小心翼翼的看着孙大为。
“老头,庄信是你的儿子?”
“是的,大师。”
“亲生的?”
“是的,大师,庄信是我亲生儿子。”
老鬼点头道。
孙大为疑惑的问道:“既然他是你亲生儿子,那你为什么要在死了之后还折腾他呢?”
“你儿子是对你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
“还是说……你是被你儿子害死的?”
老鬼一副很气愤的样子,怒道:“大师,我这儿子儿媳,还有我那孙子孙女,他们都不孝啊!”
“哦?”
孙大为露出了一个奇怪的表情。
难不成之前在铺子里,庄信对他撒谎了?
“说说看,怎么个不孝法?”
老鬼就像打开了话匣子,把满腹的埋怨都说了出来。
“大师你不知道,自从我得了脑溢血瘫在床上之后,我那儿子啊!一天到晚都不着家。”
“就每天早上过来跟我打个招呼,就急急忙忙的上班去了。”
“到了晚上很晚才回家,有的时候到凌晨一两点钟了,他还要把我折腾醒,然后坐在床边骂我。”
“而且不是一次两次,而是每天都如此。”
“这一招放在以前,那是用来审讯犯人用的,就是不让犯人睡觉。”
“您说我这都7o多岁了,哪儿能撑得住他这么折腾。”
“还有啊!我那儿媳妇儿也是个不孝顺的。”
“每天上午和下午都要折腾我一次,还会掐我胳膊腿,也就是我死的早,要不然的话,没准有一天他掐的就不是我的胳膊腿,而是我的脖子了。”
“我那孙子、孙女,也是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我老伴去的早,是我把儿子拉扯大,又拿出全部积蓄给他结婚生子,我还给他带孩子。”
“我那孙子孙女可都是我一手带大的。”
“他们放学一回到家就开始折腾我,学他妈掐我的胳膊腿。”
“大夏天外面3o多度,这两个白眼狼还把我放到轮椅上,弄到外面晒太阳,想让我中暑,想让我脱水而死。”
“大师你说说,有这样不孝顺的后代,我怎么可能死的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