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最后还是请你帮我删了数据,但我确实心里好受多了。”
“我,以前真的觉得许迎弦很好看……不好意思啊,我是个外貌协会的,所以……现在,我找不回当年看他那种感觉了,所以我想问你对他的评价,我想知道我以前是真的没有擦亮眼睛,还是这会儿我戴上了有色眼镜。”
任罗疏只小声地帮他选择:“我觉得是他诡计多端。你看,他换了个发型不就没有以前那种感觉了吗?”
“嗤。”
宋奚晦意味不明地笑了笑,忽然感叹起来,“我以前总觉得我看得比谁都清楚,比任何人都爱智慧,但到头来,我其实是个瞎子。”
任罗疏又说:“人有失足马有失蹄。”
宋奚晦摇摇头,沉默着将视线全部投向了他,在他茫然的视线中忽然搂住了他的脖颈,给予了他一个紧紧的拥抱。
“谢谢你愿意听我说这些,小罗哥。”
“谢,谢什么。”
彼时的任罗疏浑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已经僵了,能挤出这么几个字已经是极限中的极限。他不知道宋奚晦为什么突然来抱他,也很少被任侍雪外的人这样抱着,自然是局促万分,但因为不觉得难受便没有把人推开。
“慧然走后已经没有人听我说这些了。”
任罗疏忙附和:“你可以讲给我听,如果你只是要一个听众的话。”
“嗯。”
宋奚晦终于放松了下来,缓缓松开了任罗疏,也换了副表情,打趣似地开口,“我发现我真的很喜欢跟小罗哥你聊天,你很幽默,知道吗?”
幽,幽默啊。
任罗疏想破脑袋也没想到这辈子能和这个词扯上关系。宋奚晦能说出这种话,似乎真相只有一个——
“啊,啊?”
任罗疏挠着脑袋,“你又在哄我开心吧?”
宋奚晦却坚定地表示:“没有,今天没有哄你开心。就是真心实意地觉得你是个幽默的人。”
又有些疑惑,“所以,以前真的没有人这么说过你吗?假话是不好看,真话是真不好看,哼哼……”
任罗疏真想求宋奚晦别笑了,他真的是服了这群男同了,笑起来怎么跟普通男人那么不一样?
“这,这都是跟小品学的,你平时不看小品吗?”
任罗疏吞吞吐吐地说了几个小品里的经典爆款梗,又配合着内容做了几个僵硬的动作,看宋奚晦越笑越欢,自己的嘴角也忍不住上扬,而后问一句:“就是这些嘛,都是很常见的小品梗,这也算幽默吗?”
“我知道。”
宋奚晦解释道,“但是我觉得从你嘴里说出来更好笑。”
任罗疏傻眼了:“所以你其实是觉得我好笑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