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找了老半天了,原来戴着不知哪弄来的斗笠,靠在椅子上睡觉哩!
还喝了酒,这真是……成何体统!
她越是想,心里越就气,忍不住快步上前,站在了他的身旁,随后有些气急地啪一下拍在了那斗笠的边缘,将其拍落下来。
斗笠掉地,从下面露出了一张胡子拉碴,五官方正的中年人面孔。
“……嗯?”
这稍显粗鲁的动作,将那熟睡的男人从梦中弄醒了。
他张开一对睡眼惺忪的双眼,抬眸看了一眼气呼呼叉着腰站在旁边,看着自己的陶令仪,满不在乎地打了声哈欠。
随后,他缓缓弯下身,将掉在地上的斗笠捡起来,在边缘拍了拍,抖掉灰尘后,又从容戴在了头上。
“全组长,你为什么要戴着这个斗笠?”
陶令仪嘟着嘴,看着面前的男人问。
“……因为有蚊子在我耳边飞,出了嗡嗡的声音。”
男人没看她。
“蚊子?嗡嗡声?这跟你戴斗笠有什么关系?”
陶令仪皱眉追问。
男人扶正了头上的斗笠,才用眼角瞥了她一眼,露出了一个淡淡的冷笑:
“我戴不戴斗笠,又跟你有什么关系?”
“……”
陶令仪为之语塞,张口无言。
顿了顿,明白他的意思后,陶令仪一张俏脸因为气急败坏,变得通红起来,伸手扬起粉拳,哼哼着就要砸下去。
“陶妹子,可别这样。”
男人弓起身,随时准备闪过攻击,口中笑容不减:
“打下来疼的只会是你的手。”
“……哼!”
粉拳终究还是没有落下去,陶令仪转过来,生气地说道:“啊唉……不管你啦!”
说罢,她便气呼呼地转身走开了,朝着一脸笑容的叶轻知身边走去。
“不用你管。”
男子坐在椅子上,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我,自得快活。”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