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就是陈计泽的府邸?看着不怎么样啊!”
商厉瑶从墙头跃下,踩在凹凸不平的碎石上,院内光秃秃,没有花卉,只有几颗要死不活的枯树。
“陈计泽身边有喜欢研究毒物的老东西,此处应是他处理废弃毒物的区域,小心些切莫沾染上。”
廖不凡躬着腰从角落里猥琐地探出头,光秃秃的脑袋在阳光的折射下竟散发着橙色的光。
商厉瑶同样猫着腰,从下方谨慎地露出头四处打量。
院子里有一股难以言喻的臭味,似腐臭,又似不知名的恶臭,很淡,却被商厉瑶捕捉道。她盯着某一处,想去探个究竟,刚刚往前塌了一步,就被廖不凡勾住衣领给拉了回来:“当心脚下!”
闻言,商厉瑶抬起脚将,歪头往鞋底瞧过去,千层底已经被腐蚀,形成了一小片密密麻麻的小黑。她头皮一紧,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廖不凡将她提溜回来之后,自己却抗着大刀悠哉悠哉的走了出去。
商厉瑶瞪大了眼,正要说些什么,却发现他走过的地方,竟然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要知道几个时辰之前,这个身形魁梧的大光头每走一步都地震山摇。
现在看来,他竟也是可轻可重,全凭心情……
商厉瑶若有所思的盯着地面,将之前廖不凡教受水之势的诀窍运用在土地上。
水具有流动性,易于操控,而土的厚重沉稳是水不具备的,真气汇聚于脚下,显然没有在
水面上那般自如,但相对的,土有承受力,所消耗的力量却比水小了很多。
她脚上蒙上了一层看不见的“势”
,再次迈步时,脚下软绵绵的,像踩在了柔软的草地上,没有她想象中轻盈,每一步都踩在了实处,但仔细体会,她的脚其实距离地面还是间隔了些距离,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就是最好的证明。
踏雪无痕,说的就是如此了!
新学会一项技能,商厉瑶心底升起了愉悦,紧锁的眉头舒展开。
廖不凡感受到身后之人气势的变化,回头瞅了一眼,眼里闪过意外。
虽是照猫画虎,但还真让她给画出来了。
在今天之前,他从未见识过有谁能在短短的几个时辰内领悟势。说她天赋惊人,小丫头看起来又不是很精明的样子。说她笨,但又一点就透!
廖不凡想不明白,只能归结于她是商行烈的崽儿。
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
商行烈天赋惊人,二十五岁就入天人境,眼下这个小娘子不足二十入境,也不奇怪……
有些人看着平平无奇,但造化来了挡也挡住!
商行烈死了多年,他还愿意惦念那点恩情,完全是因为他还有一丝良心未泯。此番见到商厉瑶,明知她年纪太小,教她天人境的招式等于按牛饮水、对牛弹琴,但他为了却因果,好早日完成所托,还是昧着良心将她这个阶段不能触碰的东西一股脑教受了,压根就没考虑过她
听不听得懂,学不学得会……甚至更严重的情况会导致她走火入魔。
哪知这丫头体内真气的储备量已达到巅峰,悟性也够,竟然一点就通……
然后……他就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