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博,她害了我女儿,你敢带走她就是跟我秦家为敌。”
莫语嫣失控,猩红的眸子死死地盯住姜晚,拦在两人面前,像是要把姜晚剥皮拆骨。
周文博冷淡地看了莫语嫣一眼,她对周夫人的厌恶都不及这个女人,“你有证据吗?就凭你手里这个像素不清的监控,连脸都没拍到的玩意就想对我未婚妻动手?”
莫语嫣才不管这些,她只知道秦诗雨是因为姜晚才变成这样的,不管她做了什么都是姜晚逼的。
“我的女儿还是你二弟的未婚妻呢?周文博我劝你不要为了这么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她不值得。”
周文博对莫语嫣的话置若罔闻,反而脱下自已身上的大衣,披在姜晚身上。
姜晚有些愧疚,她知道周文博的处境并不好,如果再因为自已得罪了秦家,以后怕是很艰难了。
“周大哥,这件事情你就别管了。”
周文博摇摇头,不准她再说话,“你是我未婚妻,我应该陪你一起的,我今天倒要看看有我在,谁敢动你。”
秦云试图用长辈的身份压他,“文博你可别犯傻,她不过是谢二爷收养的养女而已,真有事发生,谢家不会管她的。”
谢清然上前一步,一副小白花的模样看着周文博。
“周家大哥,你被姐姐骗了,她根本就不是什么南城谢家大小姐,她是我父母的亲生女儿,但因为撒谎成性家里人不认她,她就转身去找二叔,二叔也是被他骗了。”
谢清然说的有理有据,特别是那张小白花一样楚楚可怜的脸,看起来娇软漂亮,是那种男人看一眼就会心生爱护的。
怕周文博不信,谢清然搬出父母,“周家大哥要是不信的话可以问我爸妈,我爸妈有找过你的,他们想为姜晚欺骗你的事情跟你道歉来的。”
周文博看着面前的谢清然,脸上的表情虽然还在笑,但是笑不及眼底。
“她是什么人什么身份我比你更清楚,倒是你是什么东西,你到现在都还不清楚吗?”
谢清然被周文博呛了句后,脸色微变,“那周大哥知道她在跟程聿风不清不楚的时候又同时跟周京越在一起吗?”
这话一出,周文博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神中透着一丝寒意。
“哦,谁给你的胆子来污蔑我的未婚妻?”
周文博一步一步逼近她,脸上的表情偏偏还带着笑意,只是那笑容很瘆人。
谢清然突然有点害怕,后退了几步,“周大哥……我没有污蔑她,你不信的话可以问问诗雨,诗雨她也是知道的。”
“她是怎样我比你清楚,她不想你知三当三,连亲生父母都不知道是谁的野种,抢别人的未婚夫,霸占别人的父母。”
周文博平日里总是一副温柔平和的样子,只有姜晚知道他嘴巴皮子淬了毒一般,总能一针见血。
谢清然被周文博怼的说不出话来,没名没分的出身是她最大的忌讳,她把目光望向莫语嫣,莫语嫣却没有看她,她的眼里只有那个被她一手养大的秦诗雨。
明明她也该是千金小姐的,凭什么姜晚可以没了程聿风还有周文博,秦诗雨更厉害一出生就身世显赫,自小锦衣玉食又还有周家那么好的亲事。
“周大哥,是不是姐姐跟你说了什么?其实二叔那边最开始是想让我做他女儿的,是姐姐偷偷听到了二叔和我说的话,顶替我成了二叔的女儿,现在姐姐做出了这种事情,二叔肯定不会再要她了的。”
周文博看着她那副不知天高地厚的样子就想笑,“不要她……要你?你是在哪儿做的脸皮,这么厚肯定不是原装吧?”
谢清然没想到周文博说话这么难听,明明传闻中的他斯文随和,为什么对她说话就这么难听。
“周大哥……”
旁边莫语嫣不知道是听了周文博的那句野种还是什么,得罪不了周文博她就怒目瞪着姜晚。
“姜晚,你一个贱种而已,早知道当初,我就应该捂死你。”
姜晚捕捉到了这一句话,猛地抬起头来,脑海里出现了一个片段,一个戴着帽子的女人从车上下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嘴里说着些恶毒的词语,姜晚目光扫过她旁边的时候僵住了,一个刀疤脸的男人,她做梦都不会忘记这个人,就是他把她拐走的。
莫语嫣为什么会和人贩子站在一起……
脑袋突然好疼,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头顶刺进来一样,密密麻麻,脑子里的片段,一段又一段。
“是你?”
姜晚目光落在莫语嫣脸上,捂住脑袋,蹲在地上,痛苦地捂住脑袋。
周文博见状顾不得再听谢清然的狡辩,转过身,蹲下去,“婉婉,你怎么了?”
却不想后面的莫语嫣突然失去理智,周文博发现的时候,她手里抓着一根一米多长的铁棍,照着姜晚的脑袋狠狠砸过去。
千钧一发之际,他只能把姜晚扑去了一边,接到消息匆匆赶来的周京越也看到了这一幕,反应过来一脚踹开了莫语嫣,莫语嫣被踹的连人带棍子摔倒在地,滚落在地上狼狈不堪。
姜晚被人抱着滚了两圈,撞击在刚搭好的台子上,一大堆道具滚落下来,眼看道具就要砸到脸上,周文博一个翻身把姜晚藏在了自已身下。
听着头顶噼里啪啦一对声音后,沉寂了下来,身上的人粗重的喘息声起,有什么湿热的液体从身上的人身上流了下来。
姜晚睁开眼睛,目光落在周文博惨白的脸上,他额前的碎发被鲜血濡湿,凌乱地贴在额头上,鲜血顺着他的额头往下滴在了她的眼睛里。
她什么都看不到,双眸一片赤红,只知道周文博为了保护他,头破血流。
“周大哥?”
一道光亮从头顶传来,姜晚眼前亮了一下,睁开被血液浸染的眼眸看过去,对上的是周京越愧疚的目光。
“晚晚你没事吧?”
姜晚感觉抱在腰间的那双手不动声色地收紧了起来,似乎是怕姜晚要去周京越身边,周文博的声音嘶哑,“婉婉不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