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清芷自然也猜到了,君沐司既然敢提慕婉晴,就有把握保证慕婉晴不会说实话,所以她也不会去找慕婉晴求证。
君沐司急于摆脱慕清芷的追问。
四姑娘人太精了,再让她呆在教舍里,说不定又被她看出别的破绽。
君沐司想到这里,突然哎哟哎哟的叫唤起来,“四、四姑娘……肚子又疼了……”
“不行,我要去一趟茅厕……你、你……”
君沐司暗示慕清芷,你该走了。
本少要入厕,你一女子在这里多有不便。
谁知道慕清芷似笑非笑,不但没走,反而一屁股坐了下来,“去吧,茅厕不是在后面两百米吗,我坐这儿看会《左传》,不影响你在后面拉屎放屁。”
“你不用担心崩到我的。”
君沐司:……
“突然不疼了。”
君沐司泄气的坐到慕清芷对方,嘴里苦。
四姑娘这么难缠,恐怕只有王爷才有本事制服她了。
慕清芷见他终于不再出幺蛾子,于是也冷下了脸,“方才君公子到底见没见过蒙面人进来?”
“真没见过有第二个人进来。”
君沐司诚实的回答。
因为整个教舍就只有他一个,他就是那个蒙面人。
所以他这也不算骗人吧?
慕清芷噗嗤一声笑出来,“君公子今天的鞋子好脏呀,怎么那么多泥巴?”
君沐司低头一看,嘴角一片苦涩。
他只来得及脱黑衣,却来不及脱靴子,那靴子经过奔跑,上面带了许多泥。
君沐司扶着额头,有气无力的狡辩,“本少……一大早上了一趟秦岭看果园,带了泥回来。”
慕清芷眉头一挑,继续戳穿他,“白藓,苍白或灰绿色,是中树林特有的苔藓类,据我所知,秦岭上的苔藓,都是大羽藓。”
“君公子脚底下的白藓,是从秦岭哪个地方沾到的?”
君沐司简直崩溃了。
他知道自己如今漏洞百出,要瞒也是瞒不过去了。
四姑娘早就看穿了他的谎言,只是坐在这里耐心陪他表演而已。
他有气无力的开口,“四姑娘,在下认栽,是我,就是我!”
他认了,干脆也不装了,走回房内弄了一瓶金疮药,卷起裤腿。
只见大腿上被人用利器划了一道不深不浅的伤口,他将金疮药洒在上面,龇牙咧嘴了一会,苦笑道:
“你那迷药可真厉害,我要是多吸一点,怕是直接原地摔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