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局武斗,经过我和父亲还有妈妈的一致商讨,最终算是以平局收场。
毕竟要是算输,那我和父亲那一顿增加既增加直播间人气,又调动台上豚岛“士气”
的分析,有点尬吹到无颜留下来继续当一对情趣摆件!
要是算赢了,那下一场妈妈期待已久和大鸡巴好徒儿桃之助的“文斗”
,那可就要告吹了!
所以只有平局,才能皆大欢喜。
熟悉的台下,熟悉的角度,我和父亲已经成长为两个“成熟”
的解说员,无需桃之助的辅助,便可以滔滔不绝的分析着场中局势。
“赢儿,这场比试你怎么看?你觉得是你师弟桃之助能赢,还是你娘亲更胜一筹?!”
父亲坐着我搬来的椅子,性质高昂的问道。
“我觉得这次文斗娘亲必胜!毕竟按照助师弟所说的规则,这场比试考验的就是身体的敏感度!说道敏感度,我想天下间除了岳母以外,应该无人能和一被肏就接连高潮到不停的娘亲抗衡!”
我也靠在椅子上,看着台上正做着“赛前准备”
的妈妈和桃之助分析着。
至于为什么要坐着,你要是半个时辰射上七八次,管你通天的修为,你也扛不住!
台上。
桃之助举着一架小型的高清dVd,站在一扇从我和父亲的视角只能看到上半身,腰部以下只有朦胧剪影露出的屏风后。
“师娘,您要是准备好了,那我们可就要开始了!”
桃之助将三个从我这里要过来,宗内用于饭食,装满不明液体的小碗放在身边小桌上,冲着妈妈出“文斗”
开始的邀请。
屏风外,妈妈岔开肉腿,以一个毫无宗主夫人端庄风度,甚至堪称淫贱的一百八十度岔腿蹲姿,将一双闪着艳丽光泽的大红高跟鞋鞋跟对鞋跟的并在,两瓣臀缝里夹着屁帘的厚实屁股蛋子之下。
因为“激烈武斗”
微花的浓妆脸蛋上戴着玫红眼罩,挺胸抬头间一对渐变色水滴肥奶大半外露在屏风之外,只有上翘奶尖处在屏风后映出极端情的肉柱形状。
“人家早就准备好了!助儿快开始吧!”
难耐的扭动着一身骚热淫肉,妈妈似告诫,又似提醒,用满是骚媚味道的声线继续“不放心”
补充“虽然不知道助儿你在搞些什么,但人家戴上眼罩之后可什么都看不到!人家夫君和儿子可都在台下看着呢,助儿你可千万不要趁机塞些奇奇怪怪、又粗又长的东西到人家小嘴里!不然…不然等你正式入门了以后,师娘定然饶不了你?!”
说完便迫不及待张开香嘴,调整到一个记忆中恰到好处的角度,展示着那蠕动湿腻、满是拉丝香液的幽深口腔。
“哦?不知,师娘口里的粗长奇怪的东西具体是指?”
桃之助轻蘸了下其中一个小碗,将带着粘稠液体的手指缓缓送入妈妈幽深的香嘴之中。
“吸溜?!就是你那根从见面开始就一直冲着师娘我耀武扬威,吸溜?!吸溜?!一点尊师重道意思都没有,吸溜?!吸溜?!恨不得马上杵到人家熟闷逼腔里,给人家标记下种的坏东西喽!吸溜?!吸溜?!”
妈妈那丰润、厚实因唇彩点缀而泛着“布灵”
釉光的熟唇,就好似有着某种精密机关,根本无需提醒一感应到有柱壮物体敢于靠近,便马上外翻成最厚实的皱紧形态,包裹而上!
顺带拉长脸颊,暗藏长舌席卷而来,几乎是眨眼间便形成了一记精妙绝伦的“真空马脸绞杀”
!
“是吗?那还不是因为师娘您那场欢迎舞跳的实在太过骚浪,一点身为宗主夫人的端庄矜持都没有!”
桃之助控制着手指,艰难从妈妈吸力拉满的小嘴里抽出“这个是‘浓缩排卵剂’,师娘您可要好好记住这个味道!”
“哎呀~?!助儿你怎么能用‘骚浪’这个词形容自己师娘呢!那都是人家儿子的主意啦!”
妈妈羞骚的抱怨着,感应到刚开离开自己润唇包裹不久的手指再次探过来,赶忙讨好的迎上去“吸溜?!吸溜?!人家那是听儿子说,助儿你就喜欢看端庄良母卖弄风骚的下贱样子,吸溜?!吸溜?!人家…人家才勉为其难学了好几日的!吸溜?!吸溜?!助儿你这孩子,怎么非但不心疼师娘,还赖师娘跳骚舞勾引你呢!吸溜?!吸溜?!”
“这个是‘浓缩情剂’,话说师娘不感觉这两个味道有点熟悉吗?”
桃之助不理会妈妈的抱怨,等手指上的浓液被妈妈舔舐一空后,在最后一个小碗里蘸了蘸,重新塞如妈妈的嘴中“如果刚才师娘还尝不出来,那再加上这个‘浓缩提敏剂’呢!”
“吸溜?!吸溜?!是有点熟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