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恭叔应了一声表示自己知道了,下一句语气就变得强硬起来,“咱们通过了市优秀民俗项目的评选,中秋节要去省城表演,所以从明天起要加训,不得缺席。”
“……好。”
丁卓说。
他除了说“好”
还能说什么?
“你最近态度不是很端正,什么原因?”
恭叔又说,“好好反省自己。”
没留给丁卓说话的机会,恭叔已经挂了电话,耳机那边只剩下“嘟”
“嘟”
“嘟”
的忙线声。
丁卓有点烦,他最近确实鸽了几次训练,但是这不影响他的表现。
他想把功课稍微补好一点,因为陈遥看见他功课好会高兴,但确实,这样势必导致恭叔的不满。
陈遥很重要,但恭叔是他的救命恩人,他也不能就这样违背。
总得找个平衡的办法。
但是要怎么做?
丁卓一路想着,也想不出很好的办法,到家门口下车时才注意到有条新短信,他一开始以为是诈骗,但是看到手机号就知道不是。
手机号的主人虽然已经跟丁卓闹掰了,这串数字他却很熟悉,是林霄汉。
职校那个刺头,篮球场试图挑起群架的主力,曾经和他竞争旗手的候选人。
-【林霄汉:恭叔最近对你很有意见,你怎么回事?该不会是因为你们班那个学霸吧?哈哈哈。】
丁卓看着这条消息,仿佛浑身血液在缓慢凝固。
他想,梦也该醒了。。
旧练功房改成的kTV。
丁卓陷坐在沙上,直勾勾盯着屏幕,也不唱歌,就木木地看着,屏幕上的歌已经单曲循环了不知道第多少遍。
“听说太理想的恋爱总不可接触我再置身寂寞旅途在哪里会有幸福”
这歌也是丁卓的手机铃声。
“师兄你怎么回事儿啊。”
被临时叫出来的林宇寰忍不住问道,“你倒是说句话啊,你这是受什么情伤了吗?谁会伤害你啊?”
丁卓还是不讲话,把酒又满上了,推到林宇寰面前指了指。
“你还让我喝啊?”
林宇寰都快哭了,“你知不知道我还只是个小孩啊!”
嘴上这样说,但林宇寰喝的还是很配合。
“哥你要是不肯讲也没关系,要不你帮兄弟解决下感情问题吧。”
林宇寰说,“有个姐姐说想跟我去开房,你知不知道去哪儿合适啊。”
“算了。”
林宇寰又看了他一眼,恨铁不成钢地摇摇头,“你肯定不知道。”
丁卓:“……”
他忽然想起那天班主任录的,陈遥在省实验的演讲。那个视频里陈遥在闪闪光,是丁卓从来没见过的谈吐、气质和神态。
而他除了陈遥之外最好的朋友,在拉着他念叨要去哪儿能不被阻碍的跟新认识的姑娘开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