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便是商量迁移细节。
好几千人的大迁移,又是在这随时有雪怪出没的寒冬时节,各方面的调度都得安排到位。
例如,那边迁过来,要拆帐篷,这边要搭帐篷。不可能那边全拆了帐篷,才几千人一起挪过来,来到这里再在冰天雪地里搭帐,那样做的话,一个晚上就能冻死很多人。必须得分批次迁移。这边拆帐篷的同时,那边搭,在这期间,得有临时过渡用的帐篷。
再有,最重要的一点,安全危险,雪怪怎么解决。
那么长的迁移线,雪怪的度又快,他们很可能会陷进顾头不顾腚的处境。
吴闷闷说“我带着武警连,嗯,老大,你再调几百人给我,我带着母青鳞兽组成一支围猎队,把从铁血连盟到我们营地这段区域变成我们的围猎场。迁移前,我们先进行几次大的围猎清洗,让雪怪知道这是我们的猎区,这样它们不敢轻易进来。总之,它们进来,我们就围猎。”
金光泽的眉头一跳,问“反守为攻”
吴闷闷说“防守线太长,守不住,那就不如追在雪怪后面打得它们光顾着逃命,没功夫来狩猎迁移大军。”
柏零闻言顿时激动地大叫“闷闷,老大,算我一个,算我一个我的队伍现在很强的”
风倾然没好气地说“知道,你要雪怪披风和毛衣,算你一个。还有哪些队伍要参加围猎”
所有队伍一起举手。
风倾然说“得留人留守。那就按照之前的规矩办,轮流出去狩猎。”
她扭头对金光泽说“那就这样,你们回头安排迁移的事宜,我们这边负责清理迁移区域,以及安排接收的事”
金光泽说“行不过我手下的兵也不怂,围猎的事,算上我们。只要能找到雪怪的踪迹,干它们”
风倾然点头,点将“闷闷,你是围猎事情的最高统帅向阳、柏零、雨廷、林业,你们为副手。大营和后方有我和子澈坐镇。金帅,铁血连盟这边,由你和闷闷沟通怎么样”
金光泽听到风倾然把他的称呼由金连长变成了金帅,咧嘴一笑,应道“行。”
风倾然说道“那就这样说定了,还有什么事吗”
众人表示没问题。
风倾然对纪凝说“纪姐,你一会儿带几个人给母青鳞兽量下尺寸,用那雪怪领的皮给它的四肢缝上护腿、护膝,爪子以上的部位都保护起来。它是鳞甲野兽,不耐寒,身上的冻伤很严重。围猎的事,它是主力,得成天待在冰天雪地里。它腹部的冻伤也很严重,想办法,把它的腹部也给保护起来。看看能不能做个脚掌垫,要是能,也弄一弄,要是不能就算了。”
纪凝应下。
风倾然说“多调点人手,赶一赶,你这边给它做好防具,我们便展开围猎行动。”
待商议完,风倾然留金光泽、洛一心吃过午饭,便又让林润声和吴闷闷护送他俩回去。
严寒、食物、野兽来袭是目前他们面临的最严重的危机,只要解决这三点,其它的事都不成问题。
风倾然在会议结束后,便去找母青鳞兽商量请它们帮忙的事。
她和青鳞兽语言不通,但青鳞兽的智商很高,所以沟通起来并不困难。
她钻出自己的帐篷,便见到母青鳞兽从大帐篷出来,走到离它们的帐篷最近的一处堆柴前,叼起一大堆柴火回帐篷。
那堆柴火虽然离青鳞兽的帐篷最近,可也有二三百米距离,远离最中间这几顶作为公共设施的大帐篷区域。母青鳞兽叼的柴,是别人的私有财产,确切地说,是某个小队的私有财产。
风倾然估计母青鳞兽去叼别人的柴,别人也不敢对它表示有意见,更不敢出来反应,可她不能不管。她去到那顶帐篷眼,一眼认出是柏零的帐篷,并且听到柏零的声音从帐篷里传出来“我能怎么办我也很害怕呀,那么大一头青鳞兽,三头一起上能瞬间把一头雪怪弄死,火车那么大的巨蟒都被它们给爆了菊,我能怎么办你们有意见,你们去找它说呀”
“可可你是老大,要要不你跟风老大说”
柏零说“说个屁有它们住隔壁,你们横着睡、竖着睡、躺着睡都不敢有雪怪来偷袭你们一点柴能换这么三头保镖,知足吧你们不知道我给小队找的这么好的地理位置费了多大的劲呀这还是我跟老韩的关系好才有这么个位置住。你们要是心疼柴,那我让老韩给你们换顶帐篷住外围雪丘下去哎哟,我说你们这笨,柴没了有什么关系,拿点肉去换就是记得,拿肉去找纪姐换,她负责编制披风、雪怪毛衣,趁着拿肉换柴火的机会把关系打好点,说不定我们队伍还能优先分到几件雪怪披风和雪怪毛衣。我艹,你们没去开会是不知道,那东西摸起来比羊毛衫来舒服,防火防水不沾雪,还轻巧”
风倾然默默地径直去向青鳞兽的帐篷。她还担心青鳞兽拿了别人的柴,他们会有意见,结果柏零这意思就差去求青鳞兽祖宗,你们再多拿点吧。
她去到大帐,便见母青鳞兽的帐篷一角堆了不少柴。
塘火里的火烧得挺足,帐篷里暖暖的,两头小兽惬意地趴在柔软的兽窝中。
它们见到她进来,都懒得起身,只把它脑凑到她跟前,亲昵地蹭了蹭,便又继续趴着了。
母青鳞兽则盯着她。
风倾然从火塘边拣了一块烧得漆黑的碳,以碳代笔,在地上画画。
她小时候学过一段时间描,虽然画功不太好,但画个轮廓让人辩认得出她画的是什么还是不难的。
她画了好几幅画,是一幅一幅画下来的。
第一幅是雪怪袭击人类居住的营地。
第二幅是人类在被袭击后,从一个营地迁到另一个营地,他们要迁去的那个营地有青鳞兽,表示是别人迁到他们风部来。
第三幅,则是在迁徙途中,有雪怪来袭击人群。
她又画了一大一小两头青鳞兽,还有端着枪的吴闷闷与很多人一起杀向来袭的雪怪。
第四幅则是她带着一头青鳞兽幼崽守在营地,有雪怪来袭,幼崽嗷嗷大叫,通知她,她带着人杀向雪怪。
因担心母青鳞兽看不清楚,她画得比较大,四幅画画完,基本上把帐篷的空地都快占满了。
她画的比较久,以至一直画到饭点。
三头青鳞兽以及来送饭的水蓝一伙人和前来与青鳞兽们联络感情的柳子澈站在旁边全程围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