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告诉白芷,她那个名唤依依的白姓堂姐,如今在公主的身边做事吗?
白依依拜托我,让我不要叫白芷卷进这些权贵间的纠纷中,她说白芷生性柔弱,担不得大任,如今失去贞洁已然是无可挽回,崩裂开的苍穹,怎么也不该让她一个小女子去扛起。
白依依还说,就算知道这一切的幕后指使者也许是姬湘,姬湘也是她的主人,在宫中这些年于她有恩,她进退两难,究竟不能为白芷报仇,只希望白芷能够忘了这一切,好好过自己的生活。
白依依说得不对,也不算错。
没谁愿意看见亲爱的人反复跳进同一个火坑。
“……”
我张开嘴,到头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而白芷依然直视我他人的爱宠,可谁叫还招惹了另两个天选之人呢,谢澄本想大声呵斥袁无功的囚禁行为,但那么大个相公就摆在面前,他实在给的太多了。袁无功一手搂着神志昏沉的闻人钟,少年没了骨头似的软倒在他怀里,任由别人将他摆出种种屈辱的姿态,袁无功抬起眼皮子,似笑非笑地睨过去:“你真的觉得我做错了吗?……看,他现在睡着了,你做什么他都不知道,随你怎么摸怎么抱,就是把他每根骨头都打断也是可以的……小秋,你从没想过捏死一只飞鸟吗?”
于是除了腰上系着与二夫人的衣带连在一起的枷锁,手腕上也多了一副冷铁打造的镣铐,两只手并在床头,从长久的昏睡中苏醒,闻人钟睁开眼睛,看见摇晃的屋梁,看见飘荡在空中的帷幔,放大的瞳孔里毫无光彩,许久,他微微低头,看见自己双腿打开,一条大腿被扛在男人肩头,另一条则失去气力歪倒在一边,玉山倾颓,带着布满苍白肌肤的青红斑痕。
“若早知有今日,你就该离我离得远远的。”
大夫人手臂撑在他脸边,俯下身,姬宣凝视着他每一寸表情的变化,语气漠然道,“你哪里来的胆子,招惹了我,又想一走了之?”
“更何况还是三个……”
“可真是贪得无厌啊。”
不属于自己的身体,不属于自己的时代,一切都虚幻而遥远,唯有快感是如此尖锐,一波波浪潮将他推得很高,又一次次将他狠狠摔下来,四肢百骸,连着体内那无处藏身的灵魂,都变作深海里四散的泡沫。
于是他只能倒在枕头上,喘着些微粗气,喃喃着道:“对不起,对不起……”
“爸,妈妈,爸爸……妈妈,对不起,我回不了家了。”
作者有话说:
这是我之前在微博上的if线,看反响,如果还行,考虑之后正文完结了给这个单独整个番外出来。
第124章
有时我会感到深深的惭愧。
在刚来这个世界的前几年,我无视着周遭的一切人事,麻木而冷漠地听从着主神的安排,对我而言,通过这具陌生人的身体所观测到的一切,都是与自己无关的虚妄。
可事实上并不是这样。
在充满假象的这个世界里,活着缤纷的人物,品性高洁者,深不可测者,天真烂漫活泼可爱者……我这样吊儿郎当不上不下的货色,实在愧于与他们同行。
该告诉白芷,她那个名唤依依的白姓堂姐,如今在公主的身边做事吗?
白依依拜托我,让我不要叫白芷卷进这些权贵间的纠纷中,她说白芷生性柔弱,担不得大任,如今失去贞洁已然是无可挽回,崩裂开的苍穹,怎么也不该让她一个小女子去扛起。
白依依还说,就算知道这一切的幕后指使者也许是姬湘,姬湘也是她的主人,在宫中这些年于她有恩,她进退两难,究竟不能为白芷报仇,只希望白芷能够忘了这一切,好好过自己的生活。
白依依说得不对,也不算错。
没谁愿意看见亲爱的人反复跳进同一个火坑。
“……”
我张开嘴,到头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而白芷依然直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