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九生!”
沈诏用了危险的语气,低低的叫着贺九生的名字。
“我在。”
贺九生笑出了声。
沈诏没说话,就那么盯着贺九生看。
后者不自然的摸了摸鼻子,就随手拿起沈诏之前丢给他的盲盒,试图转移目标,小声说道:“拆盲盒啊,这么多没拆呢。”
贺九生怕吗?
不怕。
怕什么啊。
是吧。
有什么好怕的。
所以贺九生拆盲盒的动作稍稍有些慌乱。
贺九生皱着眉,这盲盒绑这么紧干什么?
沈诏拉过来一个盲盒,也不拆,只放在腿上,指尖轻轻敲着盲盒,就那么慢条斯理的看着贺九生拆盲盒。
等着贺九生好不容易把盲盒拆开后,他边说着边就要把盲盒里的东西拿出来:“好像是个衣服,我跟你讲……”
贺九生剩下的话,就被他指尖勾起来的衣服给噎回去了。
领带?
围裙?
腿环?
这什么玩意儿!
贺九生脸色一黑,就把东西扔回了盲盒里。
沈诏看着贺九生的脸色,轻轻笑出了声,随后他就慢条斯理的低头准备拆自己腿上的盲盒,指尖勾开盲盒上的礼带,沈诏扫了眼礼盒里的东西,就啧了一声。
然后沈诏指尖一勾,就挑起了一截领带。
沈诏微眯了眼,抬头似笑非笑的看着贺九生,突然问道:“好看吗?”
贺九生:?
随后贺九生才反应过来沈诏问的是,他刚刚说的那句“挺好看的”
。
贺九生神色有些纠结。
但是沈诏还在等着他回话,随后贺九生一咬牙,就从心的点了点头,末了,还小声地来了句:“你戴着鹿角缩小挂我身上就更好看了。”
沈诏微眯了眼,轻笑一声,指尖勾起直接一甩,就把盲盒里的东西扔到了贺九生怀里。
“穿上,我随你的愿。”
轻笑混合着揶揄看戏的意味,让贺九生有些愣。
他揉了揉头,低头一看,看着怀里的衣服,陷入了沉思。
随后他猛地抬头,看着沈诏,又低头看着他怀里的衣服,视线不住地来回移动,他眨了眨眼,带了些许不确定的意味,嗓子似乎不太舒服的干咳了一声,就扬了声调:“你确定?”
沈诏挑眉,就嗤笑:“不敢?”
贺九生啧了一声,十八岁的少年哪里经得起这略带了嘲讽的语调?
扯了扯衣领,贺九生就直接捏着他怀里的衣服,站起身,朝着坐着的沈诏方向俯下身,对上沈诏的眼睛,他用手抚平了沈诏肩膀处的褶皱,就磨着牙轻笑,半带了蛊惑的意味,轻声说道:“是,指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