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去用异能抵挡周之的酸雨。
也是在周之酸雨覆盖的那一刹那,贺九生收敛了星雨复而重新展开星雨,反复几次后,耳边响起了熟悉的凤凰幽鸣声。
在确定不是因为收起星雨星陨鲸而导致的星雨范围骤减后,沈诏的忘忧曲如约而至。
小型箜篌就这么追着几人撞,治疗着酸雨带来的腐蚀。
“你这酸雨有点带劲了。”
薛汇咬着牙,酸雨腐蚀的痛感与忘忧曲治疗的舒爽感来回拉扯,让他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形容,索性胳膊肘碰了碰周之,吐槽了这么一句话。
周之扯了扯嘴角,面色红润,被迫的接受着忘忧曲的一视同仁,被奶的整个人晕乎乎的。
子桑听瞄了眼周之的情形,就知道沈诏并没有将周之判定除外。
“走。”
贺九生根本就没把酸雨腐蚀带来的痛楚放在眼里,在看到一切都按照自己的预想展时,便一边分神用星雨注意着兽潮的动静,一边加快了度朝着兽潮边界而去。
周之思维有些迟缓,在贺九生指令下达的那一瞬间,还在迷迷糊糊的思考,走哪?
结果下一秒,肩膀处的一丝痛楚拉回了他的思绪,待他看清的时候,就只看到子桑听的背影,与塞到自己手中,还在往下滴血的飞刀,裹挟着一句“拿好了自己捅,跟上”
。
就这样,周之是一边捅自己,一边被奶,跟在队伍的最后方,神情都快有些麻木了。
这还是第一次他被奶到需要放血才能缓过来。
……
“真能忍啊。”
薛汇冒出了个脑袋看着远处毫无动静的兽潮,忍不住小声嘀咕。
看着兽潮这个样子,他甚至都开始怀疑周之的酸雨是假的了。
但自己身上的灼烧感又做不得假。
“其他方位一样,没有引起骚乱,疑似有强大的领导者强行控制住了兽潮。”
简飞白与湛星二人轻装简行,踩着风急匆匆的赶了回来,蹲在贺九生身侧,连气息都未曾喘匀就压低了声音。
一开始酸雨落下时引没引起骚乱他们并不知道,反正自从他们到了这儿,按照贺九生的指令隐藏身形后到现在,兽潮淋得就不像是酸雨,反而像是普通雨水一般。
如果不是他们亲眼看着腐蚀性的酸雨落在异兽的皮肉上,一滴接一滴灼烧出焦黑坑洼,流出血红的血水,任谁看到这副无动于衷的场景,都会觉得这场雨就是普通的雨水。
贺九生“嗯”
了一声,表示自己知道了,随后声音极轻,似是在跟自己说,又似是在跟周围的人讲:“只要戍安城依旧是戒备的姿态,这兽潮便不会推进半分,甚至连骚乱都不会引起半分,有点棘手。”
酸雨都不能让其乱上几分,那驱兽粉的威力呢?
会有用吗?
而且,弥又在哪里?
他又该怎么做,才能把弥逼出来?
贺九生指尖无意识摩挲着从他领口悄悄探出了一个脑袋的星雨星陨鲸,心底的凝重层层叠叠,压的人喘不过气来。
指尖一顿,贺九生深吸一口气,他侧目看向警戒的子桑听,开了口:“子桑听,东西南北,你选个方向。”
全面开花是做不到了。
如今只能单点破局。
赌运气这件事上,贺九生还是交给了子桑听。
正在警戒的子桑听:?
子桑听指了指自己,眼底带着询问,贺九生点了点头,肯定了子桑听的询问。
下一秒,子桑听从旁边薅过一把树叶,挑出几枚完整的树叶,用指尖在树叶表面掐出方向的字。
子桑听掐完东南西北后,迟疑了一秒,还是继续将东南东北等方向也掐了上去。
随后子桑听便闭着眼睛将地上的树叶全部打乱,嘴里开始念念有词:“拜托拜托,玉皇大帝太上老君王母娘娘女娲娘娘后土娘娘保佑!一定让要信女得偿所愿,能抽选到兽潮最薄弱的方位,如果应愿,信女一定烧香还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