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戒。”
沈诏止住了步伐,没再管前方降的雪雾摄狼,改跑为走,他提高了音量,提醒着众人。
但……
排除因为前面的人停下后,后面的人因为不曾关注整体队伍的度,所以被迫撞上前人后背后,直接顺着力道一屁股坐在地上,弯着腰喘着气外,人倒是都跟着沈诏停了下来。
可依旧是只有那么零星几个人,随着沈诏的话语,边喘气边跟着沈诏慢步警戒。
贺九生朝前走了半步,将沈诏护在身侧,简飞白在沈诏放慢度的那一刻,只悄悄提了,于贺九生前面而站。
从掠阵的方位,变成了前排的定位。
反倒是湛星,叫沈诏几人多看了两眼。
在简飞白有所动作时,湛星自觉的落后于简飞白半步,身处于贺九生侧前方的半步,似是领了控场与输出的位置。
熟练的站位,就像是曾并肩而战过无数次。
沈诏委实找不到心底的那点怪异感是怎么来的,他只能压下心里的怪异,将一切归于战场的敏锐感。
沈诏瞄了眼身后剩下的那群人,然后沈诏眼底闪过一丝诧异。
之前没注意过,这个时候才觉明宿虽然落在队伍的最末尾,却游刃有余的在队伍都停下时,他气也不喘的就从队伍末尾走到了队伍中央,寻了块儿空地,与其他人都保持着一定的距离,然后将不离手的晴天娃娃捏在手里。
看面色,还是能看出明宿因跑步而泛红的样子,但,就表现与他的面色太不相符。
给人一种怪异的感觉。
除了明宿外,只有三男四女虽弯腰喘着气,却还在缓过神的时候,听从了沈诏的指令,进行警戒。
就是有些杂乱无章,没有站位,没有沟通,没有配合,只独自涌动着精神力。
剩下的人,有一半都在地上坐着,甚至,沈诏还看到有一人,坐在那把背在后面的补给包抱在怀里,直接拉开拉链,从补给包里摸索出了一块儿压缩饼干,而旁边的人,没有提出任何质疑,还学着一开始带头的人,摸出了水跟压缩饼干。
怎么?
单吃压缩饼干噎得慌是吗??
沈诏是真的两眼一黑又一黑。
真的是后悔接这个破总指挥了!!
这都是什么天崩开局的战友?!!
啊?!
石万!你来告诉我,这到底怎么带!!!!
要我当保姆吗?!!!
沈诏是真的没想到,会生这种事情。
他从前接触的,都是令行禁止的兵。
散漫,他忍了。
刺头,他忍了。
不听指令,行,也能暂且忍一下。
但谁能教教他,这种情况他到底应该怎么忍?!
要不干脆大家一起死算了!!!
还守什么守?!
真是,前方路途一片黑暗。
不等沈诏做出反应,就看到冀嘉许喘着气,直接顶到了最前方。
与简飞白擦肩而过时,还撞了简飞白肩膀一下。
沈诏拳头硬了。
你一个火系输出找不到自己的站位到底在哪吗?!!
真把桀骜不驯当优点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