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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我在心中暗念,天堂地狱只是一念之差,她点燃蜡烛,给我引路。[1]
&esp;&esp;他点燃蜡烛。
&esp;&esp;给我引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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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期末考试这周,封存被周女士召唤去了香港,归期未定。秦情为了图方便,干脆就在宿舍将就住了两天。
&esp;&esp;宿舍里那小胖子恋爱了,视频电话打得不亦乐乎,每天晚上就那几句“宝贝儿、亲爱的、我爱你、喜欢你、么么哒,想你、明天见”
翻来覆去地说,都能把嗓子喊哑了。
&esp;&esp;第三天,秦情实在是不胜其烦,背着书包溜了出去,准备找个咖啡厅消磨两个小时,然后参加完下午的考试,回家去。
&esp;&esp;他走到前台,买了一杯热摩卡,王师父的电话打来了。
&esp;&esp;“你托我办的那事儿,有回音了!”
&esp;&esp;秦情端着咖啡,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怎么回法啊?”
&esp;&esp;“让你今天下午三点过去面试。”
王师父说,“地址待会儿我发你手机。”
&esp;&esp;下午三点。
&esp;&esp;下午三点我正考试呢。
&esp;&esp;王师父那边嘈杂声不断,听着挺忙的,秦情对他道了声谢谢,自觉挂断电话。
&esp;&esp;他端起咖啡喝了两口,垂着眼睛深思熟虑好了一阵,最终做出了放弃考试的决定。
&esp;&esp;秦情跟着王师父“学习”
这一阵子,已经把基础的理论知识掌握了七七八八,早就达到了陈维熙的出师标准。然而对他自己来说,却没有什么进步的实感。要想把摄影当成一份正经工作,懂这点皮毛,显然是完全不够。
&esp;&esp;王师父这人有个毛病,他口头上绝对不不吝赐教的,但几乎很难给到小徒弟们任何一点实际操作的机会,他巴不得把摄影镜头焊死在手上。这段日子,秦情除了搬东西,还是搬东西,肱二头肌倒是练起来不少。
&esp;&esp;于是,上回在烧烤店,他借着王师父因为合影一事正感狂喜的时机,提出了想要入职商业摄影公司的请求。
&esp;&esp;“你自己去找啊!”
王师父不屑一顾地说。
&esp;&esp;秦情也没对他这种态度感到懊恼,很耐心地解释道:“我要什么没什么,在没人背书的情况下,有公司要我就见鬼了。”
&esp;&esp;他又说:“不都说背靠大树好乘凉吗,您是我身边能抱到最粗的一条大腿。”
&esp;&esp;王师父斜睨他一眼,他又继续讲了几句吹捧的话。
&esp;&esp;王师父没觉得这些“吹捧”
有任何夸张成分,自己都是跟周老师合过影的人了,“粗腿”
二字实至名归。
&esp;&esp;他冲着秦情摆了摆手,说:“我留意留意,看看机会。”
&esp;&esp;他没把话说死,秦情也没敢特别放在心中期待,所以眼下这个电话,也算是个意外之喜了。
&esp;&esp;王师父介绍秦情去的这家公司,主要拍摄对象是一些国外模特。面试秦情这人叫andy,好像姓刘。
&esp;&esp;andy老师是个大忙人,面试过程中,至少接了五个电话,中英夹杂、唾沫横飞。
&esp;&esp;走完这个过场,秦情被他“录用”
了。andy早从王师父那儿得知,秦情小时候曾在西雅图待过一段时间,口语流畅,沟通无碍,懂摄影的同时还能省下翻译的钱。
&esp;&esp;不过,这份“offer”
并不经过公司人事流程,五险一金之类那肯定是没有,具体工资多少,还得看andy老师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