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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第2页）

&esp;&esp;好轻。

&esp;&esp;雪很轻。脑子很轻。人也轻。

&esp;&esp;一转眼的功夫，他不再气恼了，随手抓起一把雪丢到天上，他捂着胸口乐呵呵笑了起来。

&esp;&esp;秦情的雪人还未见雏形，只是归拢了几捧雪堆到一起，一抬头却发现封存从楼梯上掉了下去，半天都没动静。

&esp;&esp;他魂儿都差点被吓飞了，气喘吁吁往回跑，跑到半路听到封存的笑声，他这才停下脚步舒了半口气，然后踩着咯吱咯吱的积雪，走到封存身边，拉着他的胳膊，不管不顾地，朝着屋里拽。

&esp;&esp;“疼疼疼”

封存极不情愿地被他带回了客厅，一张脸上血色都没了，手腕上红彤彤一片。

&esp;&esp;“哪里疼？”

秦情说着，跪在地上想要检查他的小腿和膝盖。

&esp;&esp;封存一脚蹬开他，转了转自己的腕子：“你把我攥太紧。”

&esp;&esp;“攥太紧。”

他说，“疼。”

&esp;&esp;秦情抿着嘴，坐在原地喘了两口气。

&esp;&esp;“雪人呢？”

封存一只冰透的手，伸进秦情的卫衣下摆，一节一节地数他的脊骨。

&esp;&esp;秦情眉头一皱，抓住封存的手腕用力压到地上：“你到底想做什么！？”

&esp;&esp;封存下意识“嘶”

了一声，他的思维受酒精影响，仿佛是一时半会儿没有转过来。他安静了。秦情缓缓松开手，吸了吸鼻子，他喊了一声：“哥。”

&esp;&esp;还没来得及说下文，封存又凑上来亲他，同时食指勾住了他的库腰。

&esp;&esp;秦情登时急火攻心！急火攻脑！急火攻了身体里的每一条血管和细胞！

&esp;&esp;他像是要炸开了，要四分五裂，要炸成碎片要天女散花！！

&esp;&esp;他用力点头，他连连点头，那架势几乎可以说是气急败坏！他眼睛里有光芒在闪，那道光忽冷忽热。他抬手卡住了封存的喉咙，让他几乎是暂停了一秒呼吸，然后毫不留情地咬了上去。

&esp;&esp;-

&esp;&esp;秦情疯了似的折腾了大半个晚上，到后面也不知道封存是醉了睡了还是晕了过去。他坐在壁炉边看着那团团燃烧的火焰，被他一脚踢到山脚下的理智，终于缓缓回归到了脑子里。

&esp;&esp;他去浴室拿了毛巾和水，回到封存身边，仔细帮他做了清理。

&esp;&esp;看着毛巾上的血，秦情愣了几秒，又一言不发地，继续手上的动作。

&esp;&esp;封存蜷缩在地上，他的眉心映着一点火光，像被神明祝福着的、初生的婴儿。秦情伸手覆盖上去，那道火光转移到了他的手背上。

&esp;&esp;他紧贴着封存的后背躺下，他抱着封存，好希望有一场从天而降的火灾，就这样将他们一把烧成灰烬。

&esp;&esp;

&esp;&esp;第二日天蒙蒙亮，封存就睁开了眼睛。

&esp;&esp;他朝着窗外横躺着，能看见雪花在飞。浑身的关节像被打断重接一般疼得厉害，秦情的胸口贴着他的肩胛骨，中间没有任何遮挡，手从背后伸过来，还维持着抱他的姿势，这只稚嫩的手臂上，有几道深浅不一的伤疤，他顺着其中一道，来回摸了摸。

&esp;&esp;他有些好奇这些痕迹的来历。

&esp;&esp;“你醒了？”

秦情黏糊的声音从耳边传来，封存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他推开秦情，伸了个懒腰，“这边的地毯是不是没有家里的好啊？”

&esp;&esp;他说：“睡得我腰酸背痛。”

&esp;&esp;“你在家没有睡过地板，”

秦情说，“每次是沙发。”

&esp;&esp;“那你怎么不把我拽到沙发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