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没有,早不想干了,”
封存把窗户开了条缝,有风钻进来,吹得他迷了眼睛,“什么借题发挥,年纪大了,累了,想躺着赚钱,不行吗?”
&esp;&esp;电话又持续了一分多钟,封存挂断,把手机塞回包里。
&esp;&esp;“怎么辞职了啊?这么突然。”
nancy在前面大声问。
&esp;&esp;封存轻声一笑:“我本来就不是这块料。”
&esp;&esp;“读那么久的书,白读了。”
nancy啧了一声,“当初让你跟我去学音乐,多好啊,死不同意。”
&esp;&esp;“不是这块料,也不代表就是那块料。”
封存说。
&esp;&esp;秦情看了他一眼:“哥,为什么学心理学啊?”
&esp;&esp;“人很复杂啊,研究人的心理,听着高深莫测,很牛逼。”
封存说完又笑,“你别对我们行业失望啊,厉害的人不少,不包括我而已。”
&esp;&esp;这一听就没说实话。封存并不是那种看上某物光鲜亮丽,就会愿意付出时间精力努力钻研、靠近的人。
&esp;&esp;高深莫测?很牛逼?
&esp;&esp;这两个形容词,跟他本人的取向,压根儿八杆子打不到一块儿去。
&esp;&esp;不过他有句话说得挺对:我本来就不是这块料。
&esp;&esp;他当然不是这块料了,否则怎么直到现在都读不透自己,说句谎话能让秦情一眼看穿。
&esp;&esp;不过他们这些人,工不工作好像并不是那么重要的事,nancy只是淡淡惊讶了一下,就恢复了如常神色。
&esp;&esp;封存坐在窗边闭目养神,夜风吹着他的头发,吹得很重,一点都不轻柔。这样是不对的,任何事物都应该轻轻柔柔地对待他才是啊。
&esp;&esp;“姐,能关下窗吗?”
秦情问。
&esp;&esp;封存睁开眼睛:“我来吧,不喜欢吹风啊?”
&esp;&esp;“嗯。”
&esp;&esp;秦情跟俩人,一路开车去了殡仪馆。
&esp;&esp;那位去世的陆老太太,似乎是某个了不得人家的长辈。封存下车前,拿了nancy的除味剂在衣服上好一通乱喷。
&esp;&esp;“帮我闻闻,现在怎么样?”
&esp;&esp;秦情弯腰探出身子,仔细嗅了嗅他胸口的位置,目光一不小心就落到了他的腰间、他的胯间,他的
&esp;&esp;“没什么别的味儿,很香。”
秦情直起身子,说。
&esp;&esp;封存对他微笑:“辛苦你等等了,我们尽快出来。”
&esp;&esp;nancy穿上黑色的外套,抖了抖裙摆:“走吧。”
&esp;&esp;秦情趴在车窗边上,看俩人的背影越走越远。门口的车一辆接一辆开来,黑色的,乌央乌央挤在了街道两旁。
&esp;&esp;秦昼死的那天一定没这么热闹。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