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衿她们不知道小姐为何突然这么生气,当下不敢怠慢,拿了针包过来。
叶蕙苒从中选了一根最大的,然后开始扎酸梅。
“我让你酸……”
叶蕙苒觉得直接丢了太便宜它了。
几个下人目瞪口呆,不知道说什么好。
“小姐,这李梅记的酸梅特别有名。”
子衿提醒。
“怎么会有人喜欢吃酸的?”
叶蕙苒不解。
“京城权贵女眷害喜的时候定要吃李梅记的酸梅,宫里也有贵人吃。”
子衿解释。
叶蕙苒……
庆王这是在说她害喜?
庆王一直回到墨竹苑眉眼还是含笑,看的施砚起鸡皮疙瘩,不知道王爷这是怎么了。
叶蕙苒为了避开庆王,没吃早饭就跑去找丽悦。
丽悦还没起床就被叶蕙苒叫了起来,随便穿了一件外衣打着哈欠来迎接。
“王妃怎么这么早就过来。”
丽悦一脸疲惫。
“有个事问你。”
叶蕙苒坐在圆桌一边拎了一下水壶,结果水壶是空的。
“荷香,沏壶茶。”
丽悦吩咐“王妃有什么急事。”
“如果……”
叶蕙苒不太确定“我是说如果,你要做一件事,结果现这件事和你一开始的设想不一样,你会怎么样?”
“王妃要做什么事?”
丽悦斜支在圆桌上饶有兴致的看着叶蕙苒。
“什么事不重要,重要的是生了和你最初设想相反的变化,你会怎么样?”
丽悦听到庆王妃这样说掩嘴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
叶蕙苒一脸受挫。
“王妃说是一件事,那就要就事论事,却又说事不重要,这就让人很为难。”
丽悦一脸无辜。
叶蕙苒……
丽悦看庆王妃不想说:“这世间的事哪儿有那么多绝对,就连这世态也是瞬息万变,随遇而安就好,何必和自己过不去。”
叶蕙苒认真的想了想:“可是……自己心里过去不。”
“这样的话问谁都没办法,得王妃自己想开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