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王更生气。
自己一回来就听到这莫名其妙的问题。
“到底什么事?”
庆王有些不耐烦。
梁赫看到庆王这样一脸受伤:“你以前不这样和我说话……”
庆王看看左右想找自己的剑。
梁赫立马按着庆王的手臂:“她成亲了没?”
庆王继续找自己的剑。
“还能不能好好说话了。”
梁赫起身就走。
庆王……
“她是贱籍。”
庆王表示临渊居士不可能成亲,做妾不算成亲。
“贱籍怎么了?贱籍也能赢了京城所有的学子。”
梁赫不服气的说着离开。
叶蕙苒过来就听到梁赫在这样吆喝,看到她的时候还哼了一下。
“哼?”
叶蕙苒不解的勾头看了梁赫一眼,进屋看着庆王“他怎么了?”
庆王看着叶蕙苒:“本王还没吃饭呢。”
“子衿,让厨房摆饭。”
叶蕙苒吩咐。
“你得陪着我吃。”
庆王还不满足。
“肯定陪着你吃。”
叶蕙苒怎么觉得庆王这话有些奇怪,她也没说过不陪他吃饭。
听到叶蕙苒这样说,庆王尴尬的清了一下嗓子:“我今天核查了一下试卷,少了十四份。”
“那么多?”
叶蕙苒吃惊“6经纬要是知道不止他一个受害者,会不会心理平衡一些。”
庆王……
心理还能这样平衡?
“对了,我爹给我写信了。”
叶蕙苒说着过去把信拿过来“舞弊、夹带大全。”
庆王意外的接过,没看两页下人就过来摆饭,他也顾不上吃饭,专心的看信件。
“吃完了再看。”
叶蕙苒已经坐在那里等着了。
“稍等一下。”
庆王没有抬头。
并非庆王不知道这些,只是他没有经历过,不知道的这么详尽。
但凡舞弊必有利益,只是有些比较明显,而有些太过隐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