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蕙苒听曹西楼这样说怎么觉得是他们倒霉呢?
只有两次恶犬伤人都被他们遇到了。
“京城谁家养这么强壮的狼狗?”
叶蕙苒直接问。
“京城大户看家护院都会养狗,至于养的什么狗,下官无权过问。”
叶蕙苒觉得这个曹西楼比窦长波还难说话。
“和府尹大人说一声,贴出告示让人约束好自家的狗。”
庆王吩咐。
“是。”
曹西楼行礼。
死狗被曹西楼吩咐人带走了,庆王带着叶蕙苒上了马车。
要进马车的时候叶蕙苒回头看了一眼,怎么觉得西朵还在附近。
西朵的确在附近,她确定覃丹她们所谓的夫人就是庆王妃。
为何她是庆王妃?
这让西朵犹豫起来,倒不是觉得庆王妃救过她,她下不了手,而是意识到庆王这边可能没什么机会。
庆王妃那样的人不会和她讲太多道理,而且庆王妃已经知道她一些事情,想要编一个新的故事不容易。
“曹西楼没有窦长波官大吧?”
叶蕙苒不确定的问庆王。
“没有可比性,怎么这样问?”
庆王笑了起来。
“感觉他的脸比窦长波都黑。”
庆王听到叶蕙苒这样说笑了起来:“府尉就是这样,天天和各种凶犯打交道,怎么可能和颜悦色。”
“窦少卿不用和凶犯打交道?”
“他处理纠纷比较多。”
叶蕙苒恍然:“我还以为他比窦少卿厉害呢。”
“侦破凶案方面他的确比窦少卿厉害。”
两个人又聊了一下西朵的事,看来她真的有动作。
“要不你派人盯着她?”
叶蕙苒提议。
“西月国皇室女子的手段我们都没见识过,派个人盯着她,说不定是羊入虎口,到时候给我们自己惹麻烦。”
“那怎么办?”
叶蕙苒担心“就让她在京城搞事情?”
“搞事情?”
庆王重复了一下这个词“若有色令智昏之人,也可以尽早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