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她来这里最重要的就是这件事。
崔氏只要在京城,那些命妇就永远会找她麻烦。
找崔氏的麻烦就是找庆王妃的麻烦,如此让庆王妃和庆王都很被动。
“我会考虑。”
崔氏慌忙说。
穆夫人也没再说什么。
他们到前厅的时候,叶蕙苒正在和穆暖说蹴鞠比赛的事,一边的固山侯听的乐呵呵的。
看到她们过来,叶蕙苒和穆暖都看了过去。
“老侯爷。”
穆夫人行礼。
“按照辈分,你得叫我一声姑父。”
固山侯笑着说。
“姑父。”
穆夫人笑了起来“我同表妹已经聊过了,时候不早了,我们也要回去了。”
“行。”
固山侯点头“澜儿送送你表嫂。”
叶蕙苒也跟着起身过去送穆夫人她们。
等把人送走了,关了固山侯府的大门叶蕙苒抱怨起来。
“那些人真的一点脸都不要了。”
叶蕙苒恼怒的说。
崔氏看着她女儿那么生气,想自己若是离开了京城就没这些事了:“好了,你不是把她们都说的哑口无言了。”
“还得谢表舅母。”
听到女儿这样说崔氏心里叹气,她的确护不了她女儿,反倒让她女儿护着她。
两个人回到堂屋,固山侯已经在那里等着。
“今天怎么就你一人来?”
固山侯担心的问。
“王爷进宫了。”
叶蕙苒说完顿了一下“王爷进宫不会也是为了牌坊被雷劈的事吧?”
固山侯和崔氏都没有说话。
“不就是牌坊被雷劈了吗?有那么严重?”
叶蕙苒以为牌坊被雷劈了裴夫人那些人就消停一些,没想到还能闹。
“雷罚是大事。”
固山侯语重心长的说。
庆王进宫的确是为这件事。
雷罚是大事,可能要单独祭祀,而且会有不少人借题挥。
“其实也可以就事论事。”
庆王沉默了许久慢慢说。
皇上看着庆王:“就事论事?整条牌坊街都被劈了,难道是就事论事能解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