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看开普勒的时候都是这么看的
“还能怎么样”
领一开始觉得这人心眼真坏,后来又平静下来。
“就算不跟着你也会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去死我过来的路上看到很多人自杀了。”
“嗯。”
“他们好像以为自己死掉就能够把责任推给其他的人,让别人去找方法。”
领说。
“本来也不是每个人都能够坐侦探的。”
“每一个人都想要拥进犯罪现场的话,证据会被踩的一团糟。”
百谷泉一说。
“但现场可是有一整个日本这么大呢。”
领说。
“反正那些人打错算盘了。”
“他们死掉之后又重新活了过来,不过”
能够感觉到他若有所思的停顿了一下。
“活过来之后少了一些什么。”
“少了一些什么”
百谷泉一问。
“那个魔女说过她会从我们的身上取走一点什么的。”
“每一次复活都会。”
“虽然说是在两个星期世界毁灭之后,再一次性算总账,现在还没有拿走。”
但好像就是银行已经告诉你欠款多少一样,虽然还没有法院人员上来催缴,你已经知道自己少掉一些什么了。
“那感觉不
太好很不好。”
他这么说。
领已经死掉过一次了,刚刚也是因为被御影感染了之后勉强修复了致命伤,才没有死掉第2次。
他一路跟着,总是用一只手握着另一只的手臂。
而另一只手臂虽然看起来完好无损,但却像是假肢一样不动弹,搭在身体的一侧。
领肯定知道那只手以后会不能用。
他现在那只手可能还能动,但是他知道在两个星期之后,一旦失败,那只手绝对不能用了。
就好像是你坐在病房里面,已经听到医生在外面和你的家属讨论,要截去你的哪一个肢体一样。
百谷泉一心里面嗯了一声。
他知道这样子的话,那人无论如何,为了逃避这种恐惧,都会帮助自己找出线索,躲避两个星期之后的世界末日。
“所以”
领接着说。
“如果你准备让我们送死拖延时间的话,只要你能够保证自己找出解决的方法,我们就去送死。”
“为了你去做沙包。”
“反正再怎么痛比起之前被海水直接冲到电线杆上面,折成两半都好多了。”
他说“谢谢。”
“但是我还不需要沙包。”
先前海啸的规模这么大,就算再怎么堆积人肉沙包,都只会像树枝一样被吹垮吧。
“如果要保镖的话,有这孩子就够了。”
他的手又抓住了御影的手臂。
“”
那人没有再说些什么。
他们两个之前的对话,御影肯定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
也许她会对开普勒这个词有什么样的反应,但是也有可能她觉得从蝼蚁口中说出来的词,没有什么必要听信。
或者干脆就是在那个神社里面,她已经养成了最好不对外界活动作出反应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