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声慌乱:“啊啊啊!?!”
崩溃,我服了,我真的、你到现在还在凹什么戏啊,别演了算我求你!
*
卜绘机缘巧合下路过江声的楼层,房间里噼里啪啦的动静隔着门闷闷地传来。
他脚步猛地停顿,拧着眉毛望向门板。
“砰砰”
他敲门。
“你还好吗?江声?”
等了几秒,房间里的巨大响声还在传来。
“江声!”
卜绘扬起声音。
又是好几秒,“咔哒”
门打开。
江声脸色苍白黑湿黏,有些急切地喊道:“你快”
目光却在看见是卜绘的一瞬间愣住了。
怎么是卜绘。
他又来凑什么热闹!
江声有些崩溃,很快又觉得卜绘也不是没用,他用力拽着卜绘的手腕把他使劲往房间里拉,“过来帮忙。”
卜绘人高马大地佝着腰进屋,忍不住说,“你是在里面鲨人还是越货,哪里来这么大”
话音未落,他看到室内的情况,一下子呆滞住了。
门快随着风合上的前一秒,一只手骤然扶住门。
嘎吱。
江声回过头。
许镜危长得高体格好,气喘吁吁金湿乱,白色的运动衫湿漉漉地贴在身上,脖子上的吊坠甩来甩去,还挂着毛巾。
见到江声,他声音还有些沙哑,匆匆道,“哥,不好意思,我本来在洗澡。看到你的消息,马上就过来了。”
江声迟钝地看着他的胸口,顿了顿,“哦,哦哦,没事,你进来吧。”
卜绘半眯着眼盯着他,下垂眼锐利懒散,“他平时就穿这样出现在你面前?”
江声:“你在无理取闹什么?他都因为我一条消息澡都不洗了,还有比他更尽职的助理吗?”
许镜危:“哥客气了,是我应该做的。”
沈暮洵和萧意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下来的,一个屋子里四个高高壮壮的男人盯着江声和许镜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