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识得你,但对你并无杀意。」
陈十一一脸不解。
「那他守在这,究竟是针对谁?」
「我是在司徒钰屋子附近发现他的气息。」
陈十一猛地愣住。
「他竟然是针对司徒钰而来?」
「应该错不了。」
陈十一心想,司徒钰究竟得罪了谁呢?
这几日,陈十一都往司徒钰家里跑,不是藉口送东西,就是跟在楚神医身後去看望平儿。
有次,她看见司徒夫人在制一个极为好看的书袋,书袋是兔皮拼的,拼接处,也不知道司徒夫人用了什麽针法缝制的,竟然都找不到缝制的痕迹,绣技了得。
「夫人,你这是怎麽做到的,教教我吧。」
司徒夫人笑了一下。
「云沧公子,你怎麽什麽都想学?」
「主要是我好学。」
司徒夫人笑着说道。
「这可不是一两日就能学会的,况且,我带着平儿,没那个时间。」
陈十一又问道。
「那我能借你的袋子观摩一番吗?」
司徒夫人点头。
「好,等我制好了。」
「嗯。」
司徒夫人站起身,不知道为何,整个身子忽然往一边倒去。
陈十一见状,急忙扶住她。
「夫人,你怎麽了?」
身後,忽然一阵疾速的风涌了过来。
陈十一忙转身喊道。
「司徒先生,夫人晕…」
「你干什麽?」
眼前,一阵黑影朝她袭了过来,她的右眼感到一阵剧烈的疼痛,顿时,整个头晕晕乎乎的,一阵白光直冲头顶,顷刻间,身子往後倒了下去,摔在地上那一刹那,全身的骨头都疼了起来。
陈十一头晃了晃,唯一还能用的左眼,隐约看得司徒钰的背影,慌忙抱着司徒夫人离开了。
後来,陈十一稍微清醒一些,捂着右眼回了落樱苑。
她打湿了布巾,敷了受伤的右眼。
嘶,真疼,下手真重。
景然一回来,发现陈十一坐在外头的院子的石凳上,一块布条捂了她的双眼。
心想,东家这是怎麽了?
不过,她经常会做一些奇奇怪怪的事,倒见怪不怪了。
「东家,今日怎回得这样早?」
陈十一取了布巾,她的右眼眶,青得一片乌黑,像一只狗眼睛。
这…
一直不苟言笑的景然笑得前俯後仰。
「你,你怎麽弄成这样?」
陈十一心里闷得慌。
「你还笑,我被人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