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总要迈出这一步的,不然如何,事情总要发生的,不可能因为怕,就要自已在这腐烂了根的地方消耗一辈子吧。」
陈十一表示认同。
「你知道吗?之前在赏菊宴上,看到那样子的你,我觉得很是难过,一个人如果被婚事折磨的黯淡无光,失了生机,那样的婚事简直就是自已的负累,人,一辈子只来这世上一次,在大好年华的时候就开始想着自已老了要有依靠,依靠什麽啊,人到了最後,靠的都是自已。谁都不能指望的。」
温之柔笑了。
「你总是这样,太过清醒,什麽事情都看得透透的,还是糊涂一些好,乐得自在。」
陈十一也笑了。
「你今天只给我下了帖子吗?」
「嗯。」
「你在京都没有好友吗?」
温之柔摇头。
「不想交,累得慌,再说,自已认为是好友,别人可不这样认为,我只想同你说话,舒心又自在。」
「那今日可有好吃的,在家里,裴珞疏总限制我这个不能吃,那个不能吃,管得特别严,我出来你这,也是准备来打打牙祭的。」
温之柔笑了。
「那你就准备回去挨骂吧,不过可千万别说是在我这里吃了回去的。」
看着满桌子的菜,陈十一觉得没什麽食欲。
「你这里为何与家中的差不离,都是些大温大补的菜,我都不想吃了。」
温之柔给她盛了碗人参鸡汤。
「你与裴大人应是感情甚好,难道不打算要孩子吗?」
「当然要了。」
「你要多吃点温补的食物,把身子养好了,以後生养出来的孩子会很康健。」
陈十一听得这话很感兴趣。
「果真?」
「你们在一起多久了?」
「半年多了。」
「不着急,日子还长着,孩子是缘分,有些人一同房就有,有些人要等很久,裴大人给你准备大温大补的食物,定是也着急想要个孩子的。」
两人在一起说着体已话,外面雪花簌簌,不知不觉晚了天色。
门房来报,说裴大人来接县主回家。
温之柔笑道。
「你看,才离开这麽会,就忍不住亲自来接,住在我这里一晚又怎样?」
陈十一穿起黑色的披风准备往外走。
「他啊,小气得很。」
温之柔把陈十一送到门口,发现门外,不止裴珞疏的马车在,白嵩霖也站在门口,撑着伞,伞顶,是一层厚厚的白雪。
白嵩霖朝陈十一行了一礼。
「勇毅县主安好。」
陈十一点点头,又转身朝温之柔说道。
「我先回去了,如若有任何事情,记得派人来寻我。」
裴珞疏扶着陈十一上了马车,随即朝温之柔颔首示意,进了马车,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