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十一抿嘴笑了。
她觉得自已可以重新认识一下裴珞疏。
以前是君子如竹,谦逊有礼,进退有度,说话思路清晰,做事有条不紊…
而今,他有一个很不好的缺点。
他太黏人了。
实在太黏人了。
说话又甜又会哄人,有时候她都不知道他从哪里学来的这些,回头要问问扶风,裴珞疏平时都看些什麽书,千万不要被书上那些酸词艳书给带坏了。
最近她还有个烦恼。
她吃饭的时候坐凳子上,就被他抱腿上了,她在看书的时候,也是,写字,休息…
最後她实在忍不住问了裴珞疏。
「我是不配坐凳子吗?」
他倒是一本正经。
「是那些凳子配不上让你坐。」
陈十一扶额,实在是头疼。
景然最近传来一个消息。
安州那个袁知州,据说被神医治好了伤,如今开始在试探要操安州茶庄的底。
陈十一问道。
「你没和他说每个月要吃解药的事?」
景然回道。
「他应该知晓,所以才是试探,如若真的解决了这个问题,我们安州的产业都要被他以各种名义给抢了去。」
陈十一冷笑道。
「看来他的刀子还没挨够。」
坐在一旁的裴珞疏认真听着,思量了许久。
「就是那个要纳你为妾的畜生?」
陈十一没听过裴珞疏说脏话,偶尔一说,都觉得他正义凛然,更加魅力无边。
「嗯。」
裴珞疏轻笑一声。
「景然,以後他的事勿要传到夫人这里,免得污了她的耳,这个人交给我处置便可。」
景然点头。
「东家,我与常意要先回安州,李大掌柜估计快要忙不过来了。」
「行。」
景然转身要离开,又被陈十一叫住。
「李大掌柜和安县尉,现在如何了?」
第225章水患
美好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三个月一晃就过去了。
陈十一和裴珞疏在一起,总觉得日子,格外要过得快些。
她有时候都不知道自已做了什麽,然後一天就没了。
最近的天气有些不好,一直在下着雨。
碧紫色的挂落下,游廊上置放了一把躺椅,陈十一卷了本书,悠闲自在地翻看着。
裴珞疏最近有点忙,早出晚归的。